賀子鋒跟著混打科的,文頤也漸漸沒那麼張了。家裡阿姨在年前理好衛生就離開了,年夜飯是文頤主廚,賀子鋒跟著打下手。
兩人整治一桌子好菜剛放上桌,門鈴就響了。賀子鋒去開門,文頤跟在他後去應賀實森。
“文文好,我是爸爸。”賀實森一進屋就看見了跟在賀子鋒後,纖細麗的孩兒,整個人都笑了一朵花。
“叔,爸爸好。”文頤覺改口,雖然有點生疏,但是還是第一次有一個父輩的人對這樣和氣。
賀子鋒見了嫌棄道:“你先把鞋換了。”他抖了抖手上的鞋。
“哎,哎,好。”賀實森一邊換鞋,一邊跟文頤說:“文文啊,爸爸早就想來看你了,但是這臭小子,一直說不到時候,不到時候,真是的。”
“沒事的,爸爸,子鋒也跟我說了,正事要。”文頤知道他們父子倆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想在這上面糾結。
賀父見兒媳婦這麼通達理就更高興了。有了兒媳婦,說不定不久就能抱小孫孫了,臭小子嘛,可以忽略了。
“行了,你就別抱怨了,文文從早忙活到晚,做了一桌子菜,就等你了。”賀子鋒拉著自家老爹趕落座。
“哎呦,我這真是了兒媳婦的福了,這麼多好吃的。”看見這一桌子香味俱全的菜,賀實森對文頤豎起了大拇指。
“爸爸,過獎了,我去拿酒,你跟子鋒先坐。”說著起去拿醒好的紅酒。
“老頭,你就空手上門?”賀子鋒挑眉,第一次見兒媳婦連個見面禮都沒有,不對吧。
“嘿嘿,保。你小子甭惦記。”賀實森賣了個關子。
正說著,文頤拿著酒回來了。
“爸爸,這是子鋒前一段時間拍戲的時候去一傢俬人酒莊選的,他說您很喜歡的。”知道父子倆關係一直張,文頤給賀子鋒打圓場。
“文文,你不用給這小子臉上金,他還能有這心。”賀實森擺擺手,兒媳婦是好心,不給他們父子掰生,他們賀家娶了個好媳婦。
“文文看看喜不喜歡。”賀實森將一個古樸的木盒推了過去。
“這是臭小子祖傳下來的,他媽媽去世之後就一直由我保管,現在就給你了。”賀實森複雜的看了一眼木質的盒子。
文頤接過來一看,純種的翡翠,這水頭,有市無價。
“不,爸爸,這太貴重了。”文頤搖頭趕推了回來。
賀實森挲盒子,“子鋒是家裡長子,你是家裡長媳。這雖然談不上是傳家寶,但是也是經年的老件了,你留下吧。”
“這······”文頤看向賀子鋒。
“收下吧,爸的心意。”賀子鋒收起一臉玩笑,認真的說。
某種意義上說,這也算是他母親的。這麼多年鄭琳提了好多次,賀老頭連影子都沒讓看見。
“那,謝謝爸爸,我會好好儲存的。”文頤鄭重的雙手接過盒子。
一頓團圓飯,賀實森吃的異常滿足。飯後,賀實森沒有逗留,就被司機接走了。
“爸這樣回去沒事嗎?”送走了賀實森,文頤有些不放心。
“沒事。”賀子鋒搖了搖頭。“都已經安排好了,他今天直接飛國外。其實早幾天就已經對外宣稱他出國療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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