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學員隊的隊長有些詫異,他們雖然不限制請假,但是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人理直氣壯的來請假。
“一共就放這幾天,你全請了去哪?”隊長問。
“南疆,我哥哥在那兒當兵,我過去看看他。”
“你哥哥?”隊長奇怪,學員個人資料我都看過,你哪有哥哥。
“不是親的,但比親的還親,我們倆相依為命的,隊長。馬上就是他十九歲生日了,隊長就幫幫忙嘛。”藍桉哀求道。
“行吧。”架不住小姑娘賣乖,隊長也實在抹不開面子。況且隊裡沒規定不讓走,名額給一個也無妨。
“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你這次請假了,過年你留下站崗,沒異議吧。”隊長說。
“沒有,服從隊長安排,謝謝隊長。”藍桉開心的拿著假條回去收東西。
“桉桉,你這時候出去幹啥啊。”同寢室的林芳不解的問。
“那還用問,看他的子鋒哥哥去唄。”藍桉下鋪的田麗說道,跟藍桉是一個專業。
“嘖嘖,被衝昏頭腦的人啊。”楊紅旗一邊看書一邊搖頭。
“不跟你們說了,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走啦。”藍桉拎著包快馬加鞭的往車站趕。
三天兩夜,藍桉到七〇〇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同志請止步。”見藍桉靠近,站崗的人把攔下。
“同志你好,我來探親。”藍桉道。
“探親?”哨兵奇怪,怎麼探親都沒人接嗎?
“這是我的證件。”見哨兵心存疑慮,藍桉拿出了學員證。
“藍桉,**軍醫大學學員,你是軍醫大的?”哨兵更詫異了。
“你要探誰的親?”
“一連一班賀子鋒,我是他妹妹。”藍桉笑著說。
“,我給一連打個電話。”哨兵說。
打完電話不一會兒,遠就開來一輛吉普,賀子鋒從車上跳下來,就看到站在崗亭邊上風塵僕僕的藍桉。
“子鋒哥。”藍桉笑著跑過去。
“桉桉?”賀子鋒驚訝,“真的是你,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是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藍桉彎著一雙月牙眼,出一對小虎牙。“我讓魏叔叔幫我要的地址。”藍桉小聲說。魏年是爸爸之前的警衛員。
“行了,既然沒搞錯就先回去吧,明天你們再敘舊。”劉文斌道。他在一連蹲點,代理指導員。
“累壞了吧,先上車,明天再說。”賀子鋒接過藍桉手裡的揹包把人帶上車,送到了安置點。
“賀子鋒你什麼況。”出了安置點劉文斌冷下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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