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查一下。”
“證件我看一下。”工作人員拿著一個小包裹過來。
“證件,證件。”藍桉手。
“在這兒籤個名字就可以拿走了。”工作人員核對了一下證件道。
“好,謝謝。”藍桉開心道。
之後兩人又去了鎮上的供銷商店,買了一塊棗花糕。
“你不是不喜歡這種糕點嗎?”回了安置點賀子鋒有點奇怪的問。
“傻啦?”藍桉看他還一副迷糊的樣子。
“子鋒哥哥,今天是你十九歲生日啊。”藍桉皺著小鼻子一臉嫌棄的說。
“我生日?”賀子鋒愣了一下,他已經好多年不過生日了。因為四十歲生日那天,藍桉驅車來給他慶祝,生命就此定格。他的生日,的忌日,他從此再不過生日。
而現在,十六歲的藍桉笑著對他說:“子鋒哥哥,生日快樂!”
孩子眉眼彎彎笑盈盈的看著你,纖白的手捧著一塊醜醜的的棗花糕。這就是他的桉桉,輾轉千里只為一人。
“謝謝。”賀子鋒心裡溫暖又酸。
“吶,許個願吧。”
“好。”賀子鋒聲道。
藍桉看著閉眼許願的賀子鋒雙頰緋紅。男子眉眼清俊,宇軒昂,這是喜歡的男孩子,伴長大的子鋒哥哥。
“好了?許了什麼願啊。”見賀子鋒睜開眼藍桉問。
“說出來就不靈了。”
“說說嘛!”藍桉撒道。
賀子鋒堅定的搖了搖頭。他看著藍桉,在心底默默的說:這一生惟願你無憂無怖,,平安喜樂。
“不說算了,快拆禮。”藍桉也不糾結,拿過放在一邊的郵包。
“花樣真多啊,你。”賀子鋒笑著搖了搖頭。接過包裹開啟,一個小小的軍綠的指北針躺在盒子裡,賀子鋒再次愣住。
“怎麼了?不喜歡嗎?”藍桉看賀子鋒不說話,盯著東西出神不安的說。
“這個···你怎麼會有?”賀子鋒說話的聲音微微抖。
這東西上輩子陪著他南征北戰,直到退下去。恍惚間賀子鋒記起,上輩子這個時候,他生日前夕正逢休息,他跟馮莀璐在鎮上偶遇就此定。他看向藍桉,是不是上輩子桉桉也曾來過,只是見到了他跟馮莀璐······
“你說這個啊。”藍桉笑了,“你不是一直說原來的那個指北針不防水嗎,這個是鄒叔叔他們新研發出來的。剛過了測試,還沒有量產。我磨了鄒叔好久他才答應送我一個,這可是鄒叔純手工打造的呢,天上地下,只此一件噢!”藍桉驕傲的說。
“原來如此。”賀子鋒強笑道。怪不得上輩子他生日過了有一段時間,郵局才把東西送到團裡;怪不得他一直納悶鄒叔怎麼開始那麼惦記他,後來卻對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子鋒哥哥,你不喜歡嗎?”見賀子鋒面不對,藍桉有點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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