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馮莀璐咬著說不出口。
“哎呀,真是的,你現在扭個什麼勁兒啊。”夏琳琳看的都著急。
“你現在扭,人家要是近水樓臺了,可就沒你什麼事了。”
“我,是有點喜歡。”馮莀璐小聲道。說完臉直接紅到了脖子。
“哈哈哈,璐璐你怎麼這麼容易害啊。”夏琳琳調侃道。
“你以為誰都像你,不知的。”馮莀璐瞪了一眼。
“男平等,自由,這有什麼的。”夏琳琳不在乎的說,“再說了,他倆不是還沒在一起呢麼,還不行你公平競爭啊。”
“怎麼公平競爭?”馮莀璐皺眉。
“展現你自己的不同啊。”夏琳琳無語道,“你跟他那個妹妹就不一樣,是能在訓練場上爬滾打的人,你不能跟比這個,你得讓賀子鋒看到你的不同。”
“我的不同?”馮莀璐不解。
“對啊。你看你,高中畢業還出文藝家庭,你父母都是高階知識分子,你自己也是能歌善舞,這就是你的不同啊。”夏琳琳分析道。
“他跟他那個妹妹這麼多年還沒定下來,就說明賀子鋒不一定喜歡妹妹那個型別。那你這個跟他妹妹截然不同的,指不定就能吸引他的注意呢。”夏琳琳猜測道。
“真的?”
“哎呀,相信我。都說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他那個妹妹又不會一直在這兒,你這麼個氣質大人天在眼前晃,我可不信他會不心。”夏琳琳信誓旦旦的說。
“這不太好吧。”馮莀璐期期艾艾的說。
“這有什麼不好的,男未婚未嫁的。”
······
第二天他們梁捷這些人終於見到了藍桉。
“你好啊,藍桉同志,我是孫大,他們的班長。”孫大先打招呼。
“藍桉妹妹我是梁捷,是老賀的上鋪。”梁捷十分熱。
“藍桉妹妹,我是向同一,跟老賀是對鋪。”
“藍桉妹妹,我是……”
“噯,你可不能我妹妹,咱們誰大還不一定呢。”到小唐山了,藍桉傲的說。
“啊?”小唐山愣住了。
“哈哈哈……”大家看他一臉傷心的樣子鬨堂大笑。這孩子長的小,要不是材料上寫的清清楚楚的,還真說不好他多大。
藍桉在七〇〇待了四天,定的第四天晚上的車。
“子鋒哥哥,你都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臨行前最後獨的機會,藍桉哀怨的看著賀子鋒。
“回去好好學習,以後別這麼冒失了。”賀子鋒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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