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帶著人走了,隊長也跟著離開了,把辦公室留給了爺倆。
“賀伯伯。”藍桉賀父。
“決定了?”賀父問。
“決定了。”
“非去不可嗎?”賀父問完自己都笑了。“是我糊塗了。”他嘆了口氣。
“你爸爸去了北邊,子鋒去了南邊,如今你也要上去了。”
“賀伯伯……”藍桉眼眶微紅,喃喃不語。
“當年我參軍的時候,老領導問我,為什麼不願在學校裡讀書。我說: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如今……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賀思稷恨道。他送走了那麼多老友,如今還要送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
“賀伯伯……”聽出了賀父話裡的蕭瑟,藍桉不知該如何安這位如父親般的長輩。
“孩子,放心的去,活著回來。”活著回來,這是一位父親對即將上前線的兒唯一的請求。
“是。”藍桉忍著淚水,深深的鞠躬。
等藍桉回到宿舍的時候,田麗已經整裝待發了。
“田麗姐,你這是?”藍桉驚訝。
“我也打了申請,跟你一起去。”田麗道。
“不,田麗姐,這太危險了。”藍桉趕拒絕。
“你去不危險?”田麗笑著反問,“我知道你有手。可藍醫生手都不用助手嗎?姐不像你已經出師了,但是遞遞械,合打結,我自認還是比一般的護士麻利的。”
們是恢復高考後第一批軍醫,專業功底紮實,素質過關,還沒畢業就已經被各大醫院盯上了。
“田麗姐······”藍桉說不出話來。
“傻丫頭,去收拾吧,車在等著了。”田麗拍了拍藍桉的肩膀。
“嗯。”
田麗和藍桉離開的很低調,車子把們送到師部醫院,們跟著醫院一起出發。
“田麗同志,藍桉同志,我代表院裡熱烈歡迎你們。”得知二人是軍醫大的學員,後勤的同志對他們表現出了極大的熱。
“不瞞二位同志說,咱們現在最缺的就是外科醫生,尤其是有軍事素養的外科醫生。咱們院裡能上手檯的,大都年老衰。戰場救護他們的力已經跟不上了。”後勤的人說起這個就頭疼。
“首長,您分配任務吧。”田麗拉著藍桉介紹道:“這是我們軍醫大的優秀學員,已經出師了。至於戰場救護我來,我是8年的老兵,軍事素質絕對過關。”
“田麗姐!”藍桉急了,戰場救護,那是槍林彈雨裡穿梭。
“聽話。”田麗了一下。
“行了。你們啊,就別搶了,咱們醫院有對口支援的單位,到時候你們聽他們指揮就是了。”後勤的人道。
“是,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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