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鐵柱,孩子們都出息了,如今是他們的時代了。”梁捷笑著說。
賀子鋒拿出乾淨的巾去碑上的浮沉,“勝利、同一,你們會看到那一天的。”
自此,南疆的老城區多了幾對年逾六旬的夫婦。
“老賀,出來下棋啊。”鄰居跟賀子鋒打招呼。
“是啊。”賀子鋒笑呵呵,任誰都不會相信這位儒雅的老人曾是一軍之長。
藍桉是個閒不住的,來了南疆又被聘到學校裡去當客座教授。去上課了,賀子鋒就拎著小板凳跟一幫小老頭坐在一起,下棋,釣魚。
“我說老賀,這麼長時間了都沒見到你兒子,他在哪高就啊。”一位棋友問。
“他啊,送快遞的。”賀子鋒笑眯眯的說。
“快遞啊,那媳婦呢?”
“媳婦。”賀子鋒想了想,“媳婦做快遞的。”
“那這一年不賺吧。”那人羨慕道,年紀輕輕就創業,小夥子不錯。
“哎,做什麼快遞的啊。”大家閒話家常。
“啊,東風快遞。”賀子鋒盯著棋盤。
“東風快遞?”那人不解,“咋沒聽說過呢,大嗎?”
“大的。”賀子鋒思考了一下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
“都送哪啊。”
“送哪?哪都能送,哪要往哪送。”賀子鋒有點驕傲。
“全球的?”那人乍舌。
“對,全球的。”
“那可了不得。”
“是吧,我也覺得很厲害。”賀子鋒認同的點了點頭。
等太要落山了,賀子鋒慢悠悠的回家的時候,這些棋友開始嘀咕了。
“東風快遞?”
“還全球的?”
“咋沒聽說過呢。”
這時下班路過的年輕人來了一句:“東風快遞,使命必達。大爺那是導彈!”
“哦!”大家知道了,這是賀老頭跟大家逗得燜子,什麼送快遞的,明明是保家衛國的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