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謝謝你,回去也幫我謝謝吳部長。”藍桉接過鑰匙點了點頭。
“桉桉,你聯絡了吳叔?”小戰士離開後,賀子鋒詫異的看著藍桉。不用用父輩的人脈做事,這是他們都心照不宣的。
“聯絡了,欺負烈士屬我們還不吭聲,真當是沒人了麼。”藍桉冷著一張俏臉道。吳叔是爸的老部下,在這邊公安局,有這層關係,當地的地頭蛇想耍無賴也得掂量掂量。
“能幹出這種事的家還指他們多講理麼。”藍桉冷笑,“大張旗鼓的去就是為了告訴他們,烈屬欺負不得,我們不會答應!”
聞言,梁捷雙眼一亮,馮莀璐卻是皺了皺眉。
賀子鋒笑著搖了搖頭,也罷,隨去吧,出了事他給扛著就是了。
賀子鋒開著車帶著幾人去了老班長家裡,這次去可比他們第一次過來高調的多。
“有小汽車,小汽車!”軍綠的吉普還沒開到村裡,村口的小孩兒就看見了,呼朋引伴的過來圍觀。
“這是去誰家的啊,咱村這麼多年都沒來過車。。”正值下午,婦們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做針線活。
“是不是去大他們家的,自打大去了,這事就一樁接著一樁的。”那人嘆道。
“誰說不是呢,誰能想到大他媳婦心這麼狠,那麼大點的孩子說扔下就扔下了。”另一人接話道。
“說是孃家又給找了一個,那邊先頭的婆娘去了,扔下好幾個孩子,人家不讓帶孩子過去。”
“說不帶就不帶啊,咋這麼聽話。”一老太太不屑道。
“大媳婦脾氣,孃家做主了,能說啥。以前都說好命,大有前途,脾氣還好,現在····”老太太搖了搖頭。
這邊村裡人談論著孫家的事,那邊賀子鋒他們幾個人也到了孫家門口。
小小的籬笆院收拾的乾乾淨淨的,院子裡養了幾隻,他們到的時候,孫小麗正在餵。
“梁大哥,賀大哥你們咋來了。”見門口停了一輛車孫小麗有些奇怪,正想出門看看,就見悉的人從車上下來了。
“孫家妹子,這是我未婚妻藍桉,這是老梁的朋友馮莀璐,我們聽說大娘病了,過來看看。”賀子鋒介紹道。
“小麗姐你好,我是藍桉。”藍桉笑著出了手。
孫小麗侷促的在服上了自己的手,握了一下藍桉的手,還沒回來,就被藍桉握住了。
“小麗姐,聽子鋒哥說大娘病了,我是醫生,正好來這邊出差就過來看看大娘。”藍桉親暱的拉著孫小麗的手,問起老人的,彷彿他們就是來探病的一樣。
“麗啊,誰來了?”屋裡的老人聽見了院裡的說話聲,咳嗽著問。
“娘,是大哥的戰友過來看您了。”孫小麗高聲道,“快進屋吧。”對幾人說。
進了屋一看,老人的面灰白,比起上次差了不。
“大娘,我們來看看您。”一進屋,梁捷眼眶就紅了。
“孩子,難為你了大老遠的跑來,這都是老病了,什麼看不看的。”記得這倆孩子。
“大娘,這是我沒過門的媳婦,是醫生,讓給您看看。”賀子鋒拉著藍桉道。
“是啊,大娘,我給您看看,不行咱們就去醫院,您可是家裡的主心骨,您可不能倒下。”藍桉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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