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年沒回過家了?”
“四年了,從選拔結束後就沒回去過。”賀子鋒也有些恍惚,原來已經這麼久了嗎。
“想不想回去看看。”邢開宇笑著說。
“大隊長,您還是分配任務吧。”按照他這麼繞下去,估計開飯了都說不上正題。
“臭小子。”邢開宇點了點年輕的小夥子,“著什麼急,錯過了開飯就來家裡吃,你嫂子今天正好休班。”
“隊長,您還是饒了我吧。”賀子鋒求饒,嫂子喜歡給人介紹件,全大隊的人都知道。
“你小子不知好歹。”邢開宇瞪了他一眼,“人家姑娘是大學老師,配你個大老你還委屈了?”
“不委屈,不委屈。”賀子鋒連連搖頭,“我是怕委屈了人家。”
“你呀。”邢開宇搖了搖頭。隊裡沒什麼況是他不知道的,這小子有個青梅竹馬的姑娘,可是人家都結婚了,你再念念不忘那也不了的不是。
“行了,言歸正傳。”邢開宇也不勉強,這事嘛,勉強不得。
“給你兩個月假,你回趟老家。”邢開宇嚴肅的說。
“是,大隊長什麼任務。”見隊長罕見的嚴肅起來,賀子鋒覺得事不簡單。
“有訊息,連州有人跟外面勾結。”邢開宇冷著臉說道。
“外面?”賀子鋒挑眉,“那職位應該不低吧。”
“廢話,職位低了外面的能看得上。”邢開宇瞪了他一眼。
“選你去是因為你是本地人不是生面孔。雖說人在部隊,但是休假屬於正常況,而且咱們有規定不摻和地方的事,他們不一定會注意到你。”
“什麼時候走?”賀子鋒沒有推,這幾年他就是這樣,不管多危險給他,從來都不會猶豫。
“你小子也悠著點,年紀輕輕的一傷。”邢開宇也有點心疼這個年輕的下屬。27歲的副團,這可全是自己一刀一槍拼出來的,這小子能糊籠活著都是踩了狗屎運。
“嘿嘿,我命,再說了我要是榮了,就衝我這些年給您當牛做馬的,您也得罩著點我家裡人啊。”賀子鋒混打科。
“去去去,打報告休假去,看見你就來氣。”邢開宇將人攆走,想了想還是給自己的老友打了個電話。
“老邢?”電話那端的人詫異。
“老王,你們是不是要對連州那邊手了。”邢開宇沒有拐彎抹角。
“老邢,你過界了。”王源清嚴肅的說,他跟邢開宇是一個大院走出來的,但凡事都有底線。
“老王,你們的事,我不問,可我的人你得全須全尾的給我送回來。”邢開宇嚴肅的說。
“嗤!沒有金剛鑽,別攬瓷活。這是誰家的還想來蹭功。”王源清其人剛正不阿,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子紈絝。
“誰家的都不是。”邢開宇冷著臉道,“我知道輕重,還能讓那起子人去瞎攪合。這孩子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現在不容易,農家供出一個孩子不容易,你多看顧一點。”
“知道了。”王源清皺眉不信,然而看到賀子鋒資料的時候他就相信了。
30多年前,他隨父母下到連州亭南。學校師生坐船去河對岸打柴,中途船翻了,賀父一連救上來三個人,其中就有他。他至今記得,當時賀父已經力了,還是死死的抓著他,將他託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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