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母是個很注重保養的人,一向不錯,後恢復的很好。
這天賀子鋒出去了,沈秋怡提著煲好的湯獨自來了醫院,準備今天跟賀母談談。
“你來幹什麼?”看見沈秋怡,賀母就沒有好臉。
“子鋒做了湯,我給您送來。”沈秋怡彷彿沒有看到賀母的不悅,給盛湯。
“我不想見你,你出去。”賀母板著臉,不接。
沈秋怡輕笑,“我知道您不喜歡我。”隨手拉了椅子坐在病床邊。
“其實我一直很奇怪,您只見過我一次,為什麼這麼不喜歡我。或者說,我哪點惹了您的眼,讓您這麼厭惡。”這是沈秋怡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伶牙俐齒,尖猴腮,不敬長輩。小鋒自從跟你在一起就越來越不聽話了,你覺得誰會喜歡你這樣的。”賀母冷著臉,難聽的話不停的往外扔。
而沈秋怡卻沒有生氣,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怒氣衝衝的賀母。
“阿姨,其實您討厭的不是我吧。您是討厭每一個能影響你兒子的人,或者說威脅你在賀子鋒心中位置的人。”沈秋怡一語道破賀母心中所想。
“你胡說!”賀母惱怒。
“我是不是胡說,您心裡再清楚不過了。”沈秋怡帶著笑意,看在賀母眼裡卻是赤的諷刺。
“子鋒是要跟我相伴一生的人,我心疼他,所以以誠心待您,願意跟您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我希您也能疼疼他,不要讓他左右為難。”沈秋怡說的語重心長。
“真是巧言善辯,我的兒子,我自然心疼。”賀母冷著臉。
“可您心疼的方式就是缺席他的訂婚宴,給人以笑柄麼。”沈秋怡反問。
“這都是因為你。”賀母怒不可遏。
“阿姨。”沈秋怡沒有生氣,“您瞭解子鋒現在的研究方向麼?”
“你什麼意思?”賀母不解。
“子鋒在學校很導師重,他們導師有意推薦他讀博,從事更深層次的研究,他一直在猶豫。”說著沈秋怡看了賀母一眼。
“參與更深層次的研究,工作地點可不在航空大學。您知道他們的研究基地在哪麼?”沈秋怡笑著說,賀母覺得那笑裡充滿了深深的惡意。
“能被稱為試驗基地的地方,無一不是山高路遠,人跡罕至。您說子鋒要是去了,你鬧起來給誰看?”
“你不會讓的!”賀母肯定道。
“是麼?”沈秋怡挑眉,“聽說基地讓帶家屬,我要是樂意放棄大城市的高薪,想必人家還是能考慮一下的吧。”
“你還有父母,你······”賀母說著自己都慌了。
“阿姨,您還是好好想想吧。”沈秋怡冷著臉起。
然而,剛推開門就看到賀子鋒含笑站在那兒。
“我······”沈秋怡懊惱的說不出話。
彷彿沒有看到的慌,賀子鋒走上前抱住,“真打算到哪都陪著我嗎?”他趴在耳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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