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大哥要回去上學了嗎?”案子審完了,汪鶴也進去了,而陶夭最關注的莫過於後續的理,喬姐姐他們還能回到學校上學嗎。
“當然。”賀子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誰要是敢弄么蛾子,就是往槍口上撞,找死麼。而且,陶夭不知道的是,這個事結束了,但是*導組一直都沒有離開。
他們亭南是小地方,但是連州那水深著呢,那地方才是牽一髮而全。不過這些都不是他現在要關注的事了,畢竟他現在還是個學生,很多事心有餘力不足。
賀子錚揹著行李去了京市,方老師特意叮囑了,假期會給他把訓練補上。雖然波折,但是兩世,兄長終於完了他的大學夢,也算上圓滿。
三個月後,隆川省進行了一次重大的人事調整,原先的派系、勢力被打重組,一些常常出現在各大會議上的面孔被秘帶走。
京市。
老人看著調查結果直皺眉,想不到短短幾十年,竟然到了現在這個樣子。
“領導,您看,這,要怎麼理。”秘書犯了難,這事裡有人命嗎?直接的沒有,間接的還是有的。更重要的還有經濟上的,很多事經不起推敲,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隆川這幾年的發展。
“法辦。”老人皺眉吐出兩個字
“最高是死刑。”
“嗯。”
“領導,你看要不要爭取緩一緩。”這是說的死*的意思。
“緩什麼?”老人花白的眉蹙起,“你給他們活路,他們給人家活路了嗎?”
“這樣是不是影響不好。”秘書忐忑的說。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有什麼不好的,大傢伙只會拍手稱快 。”
“他們畢竟還是有功的。”小秘書都要哭了,但是沒辦法,確實是求的人太多啊。
“有功?”領導提高了聲音,“劉,張二人的功勞大不大,他們不還是吃了‘花生米’了嗎,告訴他們不許求。”
領導既然提及了劉、張那就代表不容寬宥,秘書委婉的向人轉達了領導的意思。
幾個月後,在隆川煊赫了十幾年的一派,就此土崩瓦解。自此,人們頭頂青天開始了新的生活。
臨近高考,空軍來招飛,賀子鋒就是被談話之一。對此賀家人極力贊,而賀子鋒卻遲疑了。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啊,多好的事啊。”陶夭覺得奇怪。
“你這麼想我去?”賀子鋒反問。
“多帥啊。”陶夭捧著臉,滿臉的崇拜。
“去嘛,去嘛,以後我就可以跟人炫耀我有大軍的朋友。”陶夭一個勁兒的勸,不知為何,就是覺得他就是為部隊而生的。
“不去。”賀子鋒搖頭,“去了那地方,連蚊子都是公的,我可不想打。”
“你這人,庸俗。”陶夭皺了皺鼻子。
“真這麼喜歡那服?”賀子鋒挑眉。
“是啊,不行嗎。”陶夭覺得這人有的說不通,這麼好的事,怎麼就不想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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