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我問問。”賀子鋒說。他們駐地在榕城,這邊經濟要比北邊好一些,環境也不錯。
“跟小陶說,工作的事不用擔心,地方會給協調,經貿大學的高材生他們求之不得呢。”政委笑著說。
“那先謝謝政委了。”
政審很快就走完了,賀子鋒揣著新鮮出爐的覆函繞道去了桐城,接上媳婦回家準備婚禮。
“夭夭,你願意過去隨軍嗎?”火車上,賀子鋒跟陶夭說起了隨軍的事。
“榕城啊。”陶夭有些牴,怕語言不通。
“那邊是新組建的大隊,正好缺人就把他們要過去了。不過也可能在那邊待不了多長時間。”賀子鋒看出了陶夭的猶豫。
他正準備找個話題岔過去時,就聽見陶夭問:“那工作的事,你們單位能給解決嗎?”
“這當然。”賀子鋒連連點頭,“你放心政委說了,你願意過去,那邊地方求之不得呢。”
“那就去吧,總之你在哪,我就在哪。”陶夭笑著說。
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榕城地理位置特殊,賀子鋒在那邊肯定會有更好的發展。
此時正值改革,沿海的機會相對陸來說會多一些,相信只要肯定努力,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夭夭,謝謝!”賀子鋒知道陶夭放棄了桐城經營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謝什麼,這不是應該的麼。”陶夭笑著說。
當軍嫂辛苦,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對比其他更加艱苦的地方,榕城已經很不錯了。
訂婚前母親問過,真的考慮好了嗎,而想了一夜,最後決定依舊沒變。相信自己的眼,更相信賀子鋒。
1993年,12月5日,晴。
天剛朦朦亮,陶夭就被家人從被窩裡挖出來,洗漱完畢後由化妝師來化妝。不一會兒,家裡給陶夭當伴娘的小姐妹就來了。
“夭夭表姐,你真好看。”小姑娘看著上了妝更加豔的大表姐不由自主道。
“那是,你夭夭姐今天可是新娘子啊。”親戚們笑道。
正說著呢,陶家的小輩就跑了進來。
“姐夫來了,姐夫來了。”他們是負責攔門的,這一早上前竄後跳的一直盼著呢。
“快快快,關門。”陶磊作為小舅子是今天攔門的主力,“今天肯定得好好難為一下子鋒哥,別想輕易把我姐娶走。”
他們這邊一直都有攔門的習慣,攔門是孃家對兒的不捨,也想讓新郎會迎娶新娘的艱辛,日後善待新嫁娘。
這話剛落,賀子鋒就到了門口,敲響了大門。
“誰呀?”陶磊明知故問。
“我,你姐夫,賀子鋒來接你姐回家了,小磊開門吧。”賀子鋒配合道。
“你說開門就開門啊。”陶磊倚著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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