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辦好呢。”教彷彿也被難住了。
“教,要不我今天先。”吳志遠正想泡個病號,就被打斷。
“許東誠。”
“到。”被點名的還有點懵。
“你過來,抱著他,幫他完今天的訓練。”教指了指吳志遠,“沒關係,腳不能用勁兒還有手呢,練什麼不是練。”教好心的安道。
“啊?”吳志遠傻眼,還帶這麼玩兒的啊。
“是,保證完任務。”許東誠高高興興的朝吳志遠走來,笑的一臉詐。
“兄弟,手下留,手下留。”在吳志遠的哀嚎中,倆人配合做起了俯臥撐。
“一、二、三······這個不標準,不算。”許東誠假公濟私。
“許東誠你夠了啊,差不多行了啊。”吳志遠此時腸子都要悔青了。
眾人看著笑的和藹的教,打了個寒,收起了泡病號的念頭,太殘暴了,還是乖乖訓練吧。
陶夭是在開學兩個月之後來航校的,跟一起的還有何薇。
“同志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門口哨兵見兩個滴滴的姑娘,猶猶豫豫的半天才過來,主問。
“你好,我想找一下一*3營1排的賀子鋒。”陶夭笑著說。
“你是?”
“我是妹妹,我陶夭,這是我同學。”陶夭介紹道。
“好的,你們稍等。”哨兵去到門崗給區隊打電話。
不一會兒,賀子鋒就跑來了,出示完證件,就朝兩人大步走來。
“你怎麼來了?”賀子鋒接過陶夭手裡的東西,“這都是什麼啊。”
“給你帶的好吃的啊,不是怕你訓練太辛苦嘛。”見到賀子鋒,陶夭的笑就一直沒停過。
“這麼沉,以後別拿了,學校有服務社,外面賣的東西我們這兒也有。”賀子鋒拎著沉甸甸的東西,有點心疼。
“走吧,今天休息,帶你們進去簡單看看。”賀子鋒去登記後,就帶著陶夭們進去了。
這是和經貿大學完全不一樣的地方,這裡給陶夭的第一印象就是規矩。草坪、樹木、花壇、甚至是堆在一邊的水泥袋都十分的規矩。
陶夭悄悄看了一眼走在邊的男人,幾乎每一次見他都能覺到他的變化。短短兩個月不見,賀子鋒又變了許多。
如果說上次見面,賀子鋒還有些鋒芒外,那麼現在的他就彷彿一杯陳年佳釀,散發著、穩重的韻味。
“怎麼不認識了?”覺到邊的姑娘不斷的打量自己,賀子鋒笑著問。
“覺你變了一些,好像更了。”陶夭思考了一下,認真的說。
“那是現在好呢,還是之前好呢。”賀子鋒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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