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僅次於軍犬。”賀子鋒調侃了一句。
“啊?”陶夭傻眼,那們學校那是什麼,果真是人不如狗嗎。
在航校吃完午飯,陶夭就跟何薇回去了,賀子鋒他們的作息時間都是固定,不好再打擾了,而且這次能進來都是區隊長特意批的。
去了一次航校,大飽眼福一次,陶夭就不惦記著再去了,畢竟總去對賀子鋒影響不太好,他本就已經夠扎眼的了。
日子不知不覺的過去,雖然不能時時見面,但是每週都能通話,時不時的鴻雁傳書,偶爾賀子鋒還能外出來看看陶夭,兩人也算甜。
這週末,賀子鋒可以外出,算起來他已經一個多月沒去看陶夭了,還未出門整個人就雀躍不已。
而一齣大門,賀子鋒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麼在這兒。”賀子鋒問何薇。
“我,我就是,沒什麼。”何薇目閃爍,說話吞吞吐吐。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賀子鋒冷著臉大步朝前走去,他最不喜歡人說話閃爍其詞,猶猶豫豫。
見賀子鋒抬就走,何薇急了,追上去幾乎是喊道:“你知不知道,學校裡有人在追陶夭。”
賀子鋒腳步微頓,沒有停留繼續大步向前走去。
“你等等。”何薇是真急了,跑著追上去,把知道的一腦的都說了出來。
“那人是我們學校的校草,是桐城本地人,聽說家裡條件很好,已經追了陶夭一個多月了,沒跟你說過吧,你知不知道。”
“何同學,你到底想說什麼。”賀子鋒停住腳步,擰眉看著何薇。
相比剛學時略帶著些畏的樣子,現在的何薇打扮一下,整個人也多了幾分莫名的自信。
“我,陶夭。”
“如果你想說的是這個,那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關係應該還沒有近到可以一起討論我的朋友。還有以後不要來我們學校,我不想我朋友有什麼誤會。”賀子鋒說完不再理會白著臉何薇,徑直上了公車。
何薇站在原地,有些傷。明明是出於好心,馮蕭追求陶夭的事傳的沸沸揚揚的,賀子鋒還被人矇在鼓裡,只是氣不過而已。
這邊,陶夭也是十分的惱火。明明已經很明確的拒絕過了,這個馮蕭還是窮追不捨,真是沒臉沒皮。還有那些跟著看熱鬧,起鬨的人,真是不知所謂。
“陶夭,夭夭,我是馮蕭,我喜歡你,做我朋友吧。”週末下午,生宿舍樓下,傳來馮蕭的聲音。
這是馮蕭的第三次告白,這次他搞的很隆重,用花瓣在樓下拼了一個大大心形,手裡還抱著一捧豔的玫瑰。
這套配置在現在的還是很能打的,畢竟現在普通工人的收才大幾百塊,這些鮮花說也得小兩百,不圍觀的孩兒都是滿滿的羨慕。
馮蕭對陶夭可以說是一見鍾。迎新晚會上,只一眼,他就不可自拔的喜歡上了陶夭。他向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喜歡就去追,怎麼放低價都樂意。
開學到現在,馮蕭製造了好幾次偶遇,還費盡心力的進了學生會,就是為了能跟陶夭有集,在接了幾次後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夭夭,我是真的喜歡你,做我朋友好嗎?”馮蕭又喊了一聲。
“這人怎麼又來了,他都聽不懂話的嗎。”宿舍裡有的人對陶夭報以同,畢竟從來的第一天開始,陶夭就毫不避諱的說有男朋友的。
“夭夭你真不考慮一下這朵桃花嗎,校草啊,而且家裡條件還那麼好,以後要是想留在桐城,機會就更大了。”還有人會不鹹不淡的酸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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