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公主更?”賀子鋒頗有些不要臉的說。
“出去。”元弦桐惱了。
賀子鋒見真是惹怒了妻,只得不捨的離去,將這一差讓給沒眼的丫頭。
“公主。”雲兒心疼的服侍家公主更。而後,主僕二人面紅耳赤的去了正堂。
見了端坐一旁與張從簡飲茶的賀子鋒,雲兒暗自嘀咕,看著駙馬爺一個清清冷冷的人,怎地這般不知分寸呢,真是苦了家公主。
“張從簡見過公主殿下。”見得公主來了,二人趕起。
“表兄不必多禮。”元弦桐抬手示意張從簡免禮。
“謝公主。”張從簡笑呵呵的落座。
“多年不見,公主別來無恙否?”
“多謝表兄記掛。”看著眼前依舊多話的張從簡,元弦桐逐漸放鬆了下來。
公主大婚,翰林院給了賀子鋒七日的假期。而賀子鋒無父無母,府中凡事皆由他們夫妻二人做主。二人琴瑟和鳴,過的好不快活。
賀子鋒是個極度自律的人,就算是大婚後,每日三更起習武練劍也從不休止。漸漸的元弦桐也有了一些興趣。
“想學?”賀子鋒見目不轉睛的著他,眼中滿是羨豔。
“可以麼?”元弦桐不確定的問,時人多以順為,對子多講貞靜。
“強健爾,阿桐想學為夫教你便是。”賀子鋒笑著走到邊,將手中長劍遞在手中,攜著的手,一招一式的慢慢講與聽。
元弦桐看著手中的長劍若有所思,知道他的手,可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若是真專心跟他習劍,他日未必不能小有所。
“阿桐專心。”見小妻子出神,賀子鋒出聲道。
七日之期一過,賀子鋒便回了翰林院做他的正七品編修。
駙馬都尉乃是勳爵,本朝不限制親貴任實職,故而有了駙馬這個份,於賀子鋒仕途還是多了一層保障。
這日,元弦桐正無聊的琴,雲兒便帶來了王若琳的帖子。
“公主,駙馬當值去了,您與其在家無事,不若去轉轉。”雲兒看著帖子建議道。
公主跟駙馬剛過了幾日裡調油的日子,駙馬的假期就結束了,府裡就這麼大,再好的景緻也看膩了啊。
“你這丫頭倒是當起我的家來了。”元弦桐笑著點了點雲兒。
“奴婢這不是想讓公主去散散心麼。”雲兒小聲道。
“我看是你想出去玩兒吧。”元弦桐笑道,“也罷,吩咐下去,明日赴宴吧。”
“奴婢這就是去準備。”雲兒喜笑開的去了,元弦桐看著沒心沒肺的樣子有些羨慕。
復而低頭看著王若琳的帖子,面冷肅。本不想將扯進來,不想還是逃不了命運的安排。
長兄去世第二年,聖上指婚將王若琳指給了皇二子元日傑。又過了一年,皇二子封靖王,王若琳便了靖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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