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這天下,賭你。”賀子鋒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妻子。
“不出三年聖上必然興兵北伐,且此戰必敗。”賀子鋒傲然道,“若是我贏了,那麼從此江山天下,阿桐與我共。”
“若你輸了呢?”元弦桐回擊道。
“若我輸了,日後聽憑公主差遣如何?”賀子鋒笑道。
聞言,元弦桐笑著舉起了右手,“如此,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小小的室中二人擊掌為誓,江山作畫,二聖臨朝一個新的時代正在悄悄來臨。
第二日,雲兒就發現,公主有些不正常。坐在妝臺前一會兒眉頭鎖,一會兒低眉淺笑。
“公主,可是有什麼心事?”雲兒走到近前,小聲道。
“無事。”元弦桐搖頭。
雲兒悄悄撇,駙馬爺就是會哄人,以後可要幫公主盯了些,家公主心純良,最易騙了。
無需擔心後院起火,賀子鋒專心的忙於政事。夫妻二人閒談時,賀子鋒也會狀似不經意的提起一些朝堂的政事。
“阿桐可知北狄的那位皇后。”這日休沐,賀子鋒倚在榻上看書,看著一邊做針線的妻子,不知怎地想起了北狄的那位皇后。
“怎會不知。”元弦桐看了賀子鋒一眼,“北狄皇帝弱多病,政事全賴這位皇后理,如此巾幗英雄怎會沒人知道。”
賀子鋒挑眉,“阿桐覺得是巾幗英雄?”
“不然呢。”元弦桐笑了。
時下漢人尤其是士人更喜弱子,朝中一些學究們提及這位皇后多有詬病。笑北狄不虧是蠻夷之邦,牝司晨定生相。
賀子鋒看著妻子若有所思。
上輩子阿桐去的太早,儘管他用一生去懷念,但他對的瞭解還是太過淺了。
記憶中的阿桐是此時漢人推崇的子典範。賢良淑德,溫敦厚,對丈夫更是微,偶有小脾氣也權當閨房之樂。
最讓他心的便是明事理。賀家與元家的那筆賬到了他們這一代算是算不清了。
猶記得兵變之時,曾說,這天下本就是從賀家人手裡拿來的,如今元家守不住了,賀家人有能力再拿回去,無話可說。
那時唯一的要求便是留下元家脈,莫要牽連無辜,給已逝之人公正的對待。
可元建章流亡在外,給他添了不麻煩,他怒而誅了元家上下三百餘口,九族盡滅。
於是,為大安殉國了對他無聲的抗議。
“怎麼這麼看我。”見賀子鋒不說話,元弦桐有些奇怪。
“沒什麼,只是覺得我的阿桐果然與眾不同。”賀子鋒笑道。
“你不覺得我離經叛道,這種想法於理不合?”元弦桐看著賀子鋒,怎麼覺得這人好似很贊同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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