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陶夭點了點頭。
小鄭走後,陶夭翻著手上的材料,眉頭鎖,一個個專案資料,目驚心。皮包公司空手套白狼,違規放款,預售款的監管本沒有得到合理的使用。
在這種形下,一旦地產商破產,購房者將本無歸,還要背上高額的貸款。
陶夭知道,這樣的事不是個例,甚至已經漸漸為行業的不宣之秘,只是之前榕城還沒有這樣的先例。
“怎麼了?你今天回來就魂不守舍的,單位有事?”賀子鋒他們前段時間剛完一個科目的訓練,這段時間回家都很早,陶夭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飯準備好了。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陶夭說。不是剛工作的愣頭青,腦子一熱就幹。這件事該怎麼理,暫時還沒有想好。
“回到家就先別想了,累了一天了,放鬆一下吧。”賀子鋒給妻子盛了一碗魚湯。
“好。”陶夭笑著接過,輕抿了一口,“味道不錯,鮮的。”陶夭點評了一句。
“老秦這段時間休假,他釣回來的。”
“是麼?”陶夭應付了一句,顯然談興不高。
賀子鋒看得出陶夭心裡有事,但是既然不想說,那就證明還沒想好。
“夭夭。”
“嗯?”陶夭看向丈夫。
“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放心大膽去做,有老公呢。”賀子鋒像往常一樣了的頭。
“你就不怕我把天捅個窟窿。”陶夭半開玩笑的說。
“就算把天捅個窟窿,也有高個的頂著呢。”
“那要是我把工作弄丟了呢?”
“這有什麼的,還怕我養不起你?”賀子鋒哭笑不得的說。
“這不是怕手要錢的日子不好過麼。”陶夭調侃道。
“小沒良心的,咱們家誰才是手要錢的那個?”賀子鋒點了點妻子的額頭,說起這個還鬧出了個笑話。
婚後他的工資卡上了,他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就沒給自己留錢。這麼著過了好幾個月也沒覺不對。
後來一次執行完任務,幾個隊長嚷嚷著讓他請客,他也沒多想。等到結賬的時候才發現,兜裡一分錢都沒有。
這事被那幾個無良的傢伙笑了好一陣,那幫傢伙不就調侃他:合著你們家你才是手要錢的那個。
“好了,不鬧了。”陶夭也想起了那段時間的糗事,剛結婚的時候兩個人都是懵懵懂懂的,確實沒鬧笑話。
“有些事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跟你商量。”陶夭說。
“好,不過還是那句話,不要以犯險,萬事小心。”賀子鋒不放心的叮囑。
“我知道。”陶夭點頭,不再是那個只知道直中取,不知曲中求的小年輕了。
思慮再三,陶夭一邊示意底下的人,對這幾筆所謂的‘特別關照’的貸款放緩辦理,一邊秘調查,搜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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