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弦桐覺得這位張兄從外面回來就有點不太正常。
之前的這人對各種看不上,習以為常,這會兒人家對客氣起來,反倒覺得不正常了。
“張兄這是怎麼了?”見張從簡回來就一言不發,對避如蛇蠍,元弦桐問賀子鋒。
“今日趕了一整日的路,表兄想來是有些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賀子鋒道。
元弦桐狐疑的看了一眼某人,乖乖的走到一邊的茅草上休息。雖然懷疑這人是在敷衍,但是沒有證據。
“表兄也累了一整日,今晚我來守夜,表兄先行休息吧。”賀子鋒對張從簡道。
“這怎麼行。”張從簡急道。
“表兄,我沒那麼弱,守個夜而已。”說著賀子鋒對張從簡使了個眼神。
“那,好吧。”張從簡無奈。
他休息,讓主人守夜,這要是被那幫老傢伙知道,一定會大呼他不守為臣本分。這麼想著,張從簡瞪了一眼睡的正香的某人,都怪,多餘的小矮子。
夜深人靜,邊的兩人都已眠。賀子鋒盤膝而坐,近乎貪婪的看著那張酣然夢的小臉。
元家人的量都偏高,不然元弦桐也不敢扮半大小子,跑到這戰場上來,只是不知是如何從宮裡溜出來的。
他知天活潑,卻不知時還有這般頑劣的時候。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就敢自己跑出來尋人,當真是不知者無畏。
而此時的元弦桐已經進夢境。
一睜眼又回到了都城啟封,長街之上熱鬧非凡,不子於茶樓酒肆之上翹首仰。
“這位姐姐,不知今日有何事發生,這裡這般熱鬧。”元弦桐熱鬧,哪裡有人便往哪裡鑽。
“你不知道?”子詫異。
“殿試放榜了,今科狀元、榜眼、探花馬遊街,這朱雀大街正是必經之路啊。”那姑娘欣喜道。
“馬遊街?”元弦桐眼睛一亮,這個熱鬧好。
“你不知,聽說今年這位探花郎才高八斗,貌勝潘安,最重要的是還未婚配。”說著那姑娘一臉嚮往,“只是不知這般人會被誰家捉了去。”
時下富戶喜招登第士子為婿,時人戲稱為“榜下捉婿”。
“真那麼好看?”元弦桐小聲嘀咕。這麼多年還未見過長的比賀子鋒更貌的男子。
“哎呀,一會兒就知道了。”那位小姐道。
於是,元弦桐興致的找了個便於觀景的位置,安心等待。
不一會兒,三匹高頭大馬徐徐而來,狀元郎一馬當先,榜眼、探花隨其後。
元弦桐終於知道為何這位探花郎的名氣能蓋過狀元、榜眼了。因為,今科探花,正是賀子鋒。
這時的賀子鋒比照年時期,褪去了青,更添了幾分從容。青年面容堅毅,若修竹,坐在馬上,舉手投足間盡顯人間風流。
“快看探花郎!”
”!郎花探是“
”!呢看邊這往郎花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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