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梳洗一番,張從簡來到席間,幾杯酒過後,兄弟倆談起了賀子鋒的婚事。
“表弟,這事可是有。”張從簡知道小表弟非是重之人,諒是那公主再是國天香,表弟亦不會心,除非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
“表兄多慮了。”賀子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昭慶公主便是當年那位扮男裝的家小弟。”
“什麼?”張從簡大驚,饒是他在邊關歷練幾年,突聞此事也不由得吃驚。
“你不是說是你命定的妻子麼?”張從簡懵了。
“小弟並未說錯。”賀子鋒低聲道。
“可你們。”張從簡沒有說下去。
說什麼,說你們有滅國之恨?這什麼事,張從簡在心中暗自罵娘,還要絞盡腦安小表弟。
“表弟寬心,都說嫁。”發覺這話不對,張從簡趕改口。
“都說夫唱婦隨,公主嫁給了表弟便是賀家婦,與他人再無干系。況且當年你尚在襁褓,而還未出生,自是不能牽連於。”張從簡變‘知心表哥’苦口婆心的安賀子鋒。
“都說父債子償。”說完張從簡愣了一下,償什麼,元亦承的子都死了啊。
“表兄!”賀子鋒哭笑不得的看著張從簡,被他的‘口不擇言’逗笑了。
“表兄,一飲一琢,莫非前定,蘭因絮果,必有來因。表兄不必安我,五洲心中有數。”賀子鋒道。
“這便好。”張從簡點了點頭,他相信小表弟。
“不過五洲父母雙亡,唯有表兄伴我長大,這婚事。”
“我來,我來。”張從簡笑呵呵的說:“表弟放心,表兄定將一切安排妥當,定不會表弟丟了面。”
“如此,就有勞表兄了。”賀子鋒說著給張從簡滿了一杯酒。
然後,不出三日京都商戶間就傳出一陣風。
都說駙馬爺雖然命苦自沒了雙親,但是卻有一位好哥哥。
皇家嫁嫁妝厚,但是賀家娶婦手筆亦是不小。一時間京都各家閨秀酸的不行。
宮,雲兒將這件事說給元弦桐聽,元弦桐聽完笑而不語。
“公主,看來駙馬爺家資頗呢。”小丫頭鬆了一口氣。
“怎麼,還怕日後短了你飯吃不。”元弦桐好心的取笑道。
“瞧公主說的,奴婢還不是為了公主不平。”雲兒看著公主抗議道。
自從賜婚,公主臉上的笑便一日多過一日,就算駙馬爺真是窮蛋,雲兒也高興,只要能讓公主開懷就。
時間轉瞬即逝,眨眼就到了大婚之日。
三更時分,元弦桐梳洗完畢,著大紅嫁坐在妝臺前由著宗室中長輩為挽發。
給元弦桐梳頭的這位夫人是元家的族親,難得的子雙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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