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質雖是文臣,可畢竟是歷經四朝的老臣了,北狄人的秉他還是知曉的。
此次,乘北狄新君初立之機,大安出兵,在北狄看來便是赤的挑釁。而且北狄這位主野心,大安此時送上門,恰恰是給了立威之機。
“據聞,北狄太后攜帝親自出徵了。”方質道。
“不錯,確有此事。”賀子鋒點頭道。
“那依你之見,此戰可還有轉機。”方質不甘心的問。
“國公,此戰若是不,恐怕滿朝文武便再無收復失地之心了。”賀子鋒避而不談便是最好的回答。
“這。”方質愣了,繼而苦笑,“駙馬爺看得徹,如今的朝堂確實沒有了那子收復失地,氣吞山河的氣勢了。”
“也罷,你我便靜觀其變吧。”方質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只得如此了。”賀子鋒道。盡人事,聽天命。他只是惜前方浴的將士,至於此戰的結果,已經註定。
送信的人一路疾行,終於趕到了邊關,將信送到了鍾正田的手上。
“主子真這麼說?”鍾正田確認道。
“是,主子說不管將來如何,都不能因為鬥枉送了將士們的命。”那人道。
“謝主子。”鍾正田心中,面朝京都遙遙拜謝。
大帳,眾人都為這段時間取得的戰果沾沾自喜,鍾正田卻在此時唱起了反調。
“將軍,聽聞罕達休哥用兵如神,不得不妨啊。”鍾正田勸道。
“鍾將軍未免太過杞人憂天了,這一路北狄人見我大軍境皆風而逃,北狄太后帶著十歲的娃娃前來助陣,能什麼氣候。”絡腮鬍子的將軍嗤笑道。
“唐將軍,莫不是忘了上次的教訓。”鍾正田冷笑。
“你。”
“好了,二位將軍不要吵了。”曹國華頭疼道。
中路軍是此次北伐的主力,統兵最多,老將也最多。
這位鍾姓的將領是原靖北軍常筠的部下,常年駐守北部邊關與北狄人多次手,經驗富。而這位唐姓將領是皇上的將,在徵後漢的時候功勞不小。
念及皇上在諸將出發前,特意叮囑“持重緩行,毋貪小利以要敵。”曹國華亦覺鍾正田的顧慮有理,於是眾將帳中商議。
然而,未等商議出結果,便有兵士來報,糧草被劫。
“什麼!”曹國華大驚。
他們手中僅剩的糧草便是省吃儉用也僅能維持幾日。十萬大軍若是斷了糧草,哪裡還有再戰之力。
“將軍,退兵吧。”鍾正田勸道,“趁著軍心未散,大軍尚能從容撤退。若是。”
“鍾將軍!”監軍打斷了鍾正田的話。
“鍾將軍此話未免有搖軍心之嫌,斷糧而已,不必如此驚慌。後方糧道定會有補給,只要將士們再堅守幾日,糧草必到。”監軍十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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