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弦桐接過看了幾眼,起理了理襬,對王若琳道:“姐姐,走吧,時機到了。”
“北邊如何?”王若琳急急問道。
“東郡失守,北狄大軍長驅直,皇上攜兩萬軍倉皇回竄。”元弦桐莞爾一笑。
“姐姐,接下來該我們的了。”元弦桐這樣說。
“哈哈,哈哈哈!”王茹琳肆無忌憚的笑著。
“他也有今日,哈哈哈!”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賀子鋒離京,京都一應人手全付於元弦桐手上,因而在京都佈局的也是這位公主。
東郡失守的訊息一傳京都,京都各家便人心惶惶,無人注意到不青壯年喬裝打扮進京都。而這些,都是賀子鋒留給元弦桐的底牌。
“屬下見過主母。”以暗一為首的暗部甲隊負責京都駙馬府的安全,自然元弦桐調配。
“一切可準備妥當?”元弦桐問。
“回主母的話,一切準備妥當萬事俱備,只等請君甕。”暗一道。
“既如此,那便靜觀其變吧。”元弦桐點了點頭。
此時的廩延,賀子鋒剛剛帶領退下來的殘兵敗將打退了追擊的北狄兵,而張從簡也帶著三秦勇士與賀子鋒一部匯合。
“表兄!”見到張從簡賀子鋒還是十分高興的,在軍旅,損傷在所難免,便是表兄手不凡,賀子鋒也無法全然放心。
“表弟放心,這裡給從簡便是。”張從簡知道小表弟惦記京中之事,籌謀數載,在此一搏,表弟定要親眼看著方能安心。
此時的元建章已經了聾子,瞎子。京中被元弦桐控制,所有風吹草皆在掌握之中。
元建章派回京中調兵的人被扣住,而他還無知無覺的向京中進發。
神爵元年六月初一乃是大安開國皇帝的駕崩之日,由於當今聖上親征在外無暇分,特令靖王殿下率滿朝文武敬拜太祖皇帝陵寢。
這日晴空萬里,正是祭祖的吉日。然而司天監算準的吉時剛到,萬里晴空忽然烏雲佈,狂風大作,飛沙漫天。
儀仗被吹的東倒西歪,眾人連眼睛都難睜開,隨行的大臣、宮人被嚇得失聲尖,軍疾呼‘護駕’。
約莫半個時辰後,兩隊人馬先後從不同的方向闖。霎時間,風止,雨停。
此時人們才睜開眼,而眼前的一幕讓眾人大吃一驚。
只見昭慶長公主與駙馬在兵的簇擁下分毫未損。而另一隊人,看形容狼狽不堪。
同是此地有人狼狽逃竄,有人片葉不沾,說是沒有貓膩任誰都不會相信。
“長公主這是何意?”眾人質疑,自然有人出言質問。
“聖上,您沒有話對先帝說麼?”元弦桐沒有理會怒目而視的臣子,轉而看向一狼狽的元建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