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此次競爭先鋒一職,我等可有資格?”石易大著膽子問。
他雖然與曾經的駙馬爺,如今的天子往不深,但是也知道這位是個講理的人,不會怪罪他冒失。
“哦?石小將軍想下場試試?”賀子鋒挑眉,果然是個心裡沒什麼彎彎繞的直率人。
“小子不才,自習武便是想征戰沙場為國效力,還請家應允。”石易著頭皮道。
“小將軍可曾上過戰場,戰績如何?”賀子鋒問。
“這……”石易紅了臉。
“不若這樣如何,你下場去,若能勝得三場,吾允你以副將份隨軍出征如何?”見他一臉急切,賀子鋒也不為難他,笑著說。
“多謝家!”石易眼睛瞬間一亮,行了個禮便歡呼著跳下臺去,跟校場上的眾將戰作一團
“犬子莽撞,不知深淺,臣謝聖上寬洪。”兒子下場了,石胡安便不能安然的在一旁坐著了。
要知道,雖是先鋒副將,但也是之前他們這些人想都不敢想的。
“老將軍言重了。我觀易下盤紮實,臂力過人,想來定是得了老將軍真傳的。”眾人皆知石胡安箭超群,軍中無人能出其右。
“聖上過獎了,小兒於魄之上頗有幾分天賦。可是兵法詭道,他卻是沒長那個腦子。”石胡安言下之意我兒子就是頭腦簡單,皇上你不要多想。
“是將軍對易太過嚴苛了。”賀子鋒笑道,轉而提起眾人最關心的話題。
“想必將軍們也知曉,這些年武備廢弛,軍中後備力量難以為繼。”賀子鋒惋惜道。
“如今北狄虎視眈眈,西北夷族小小部族膽敢興兵進犯。我中原已失幽薊,再無屏障。”
“若再不圖強國,那日後邊關子民便要飽夷族。為君為臣,我等還有何面目再見歷代祖先。”
“故而吾今日召諸位前來便是要共商強兵、強國之策,不知諸君意下如何。”
賀子鋒一番慷慨言辭,說的年輕一輩熱沸騰,而老將們則是垂眸不語。世間最悲哀的事莫過將軍遲暮,人白髮。
為武將,誰人不想封狼居胥,勒石燕然,可他們耽誤的太久了。
“聖上······”老將們跪在地上高呼聖上,哽咽的說不出話。
“諸位將軍請起。”賀子鋒將石胡安等人扶起來。
“莫要悲慟,江山代代出英才,諸君的公子不也正在長。”賀子鋒笑著指向校場。
原來立在臺下的幾個小子,不知何時也站到了擂臺之上。
“張將軍西征已然初見效,西北夷族已經悉數撤出宥、靜二州。北狄騎兵天下聞名,可若是有了西北馬場,我大周又有何懼。”賀子鋒傲然道。
賀子鋒看著點將臺下的將士。
“兒郎們!”聲音在力的加持下響徹雲霄。
“昔日驃騎將軍能將匈奴打的遠遁漠北,安知今日我大周沒有第二個冠軍侯?”
“殺!殺!殺!”小將們舉起手中的兵高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