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今日徹底斷糧了。”副將來報。
“糧草還是沒運進來?”守將問。
“還沒有。”
“那援兵呢?”守將再問。
“也還是沒有。”副將搖頭。
“罷了,將城中百姓家中的糧食集中起來,再捱一捱吧。”守將咬牙道。
四十年了,北狄將幽薊經營的很好,對此地漢人也很厚待。如今強徵百姓家的糧草為軍糧,這還是頭一次。
“稟將軍,城線報,北狄人搶了幾家糧米店,將店中米糧強徵為軍糧。”涿州外中軍大帳,賀子鋒接到了來自城暗探的報。
“聖上,北狄人要守不住了。”帳中人大喜。
“聖上,末將請命攻城。”一將領大喜道。
“不必。”賀子鋒搖頭,“北狄朝中此事應該會商討著如何與我朝合議。”
“合議?”眾人一愣。
“這場戰事拖的太久了,不止我們難,北狄也同樣不好。如今北狄人恐怕已經察覺到了今冬的形勢於他們不利,肯定想從咱們大周撈上一筆。”
“那聖上的意思是?”眾人擔心的問。無他,只要一提議和朝中文臣定然個個附和。
“談自然是要談的,只不過要看北狄肯開出什麼樣的價碼了。”賀子鋒笑著說。
“風水流轉,如今是北狄求著咱們。不論如何,明年開年,北狄一定會再起兵戈。既如此,那又何必資敵呢?”
“聖上英明!”眾人齊聲道。
不出賀子鋒所料,三日後北狄使者遞了國書。請求大周撤兵,兩國和談。
北狄提出大周撤回圍困涿州計程車兵,北狄願將涿州相讓,同時提出大周承擔此次北狄出兵的軍費。
“荒唐!”脾氣暴躁的武將沒等說完,就恨不得指著北狄使者的鼻子罵。
而此時的京中,同樣也得到了北狄議和的訊息。
“王爺,臣等以為此事可。”眾文臣提議道,“此次出兵北伐便是為了收回失地,雖然結果不如人意,但是若能收回涿州也不枉此次一行。”
“那諸位對於北狄提出的軍費作何想法。”賀芳但笑不語,皮笑不笑的看著殿中的人。
“這個,這個王爺,臣等以為若是能給量軍費換的北狄撤軍,讓邊境得以太平,這個軍費是不是······”
“那諸位可知軍費幾何?”元弦桐不悅道。北狄擾邊久矣,就算是此事許以軍費換得一時太平,那日後呢。
“公主殿下,恕臣等直言。此乃政和殿,說的乃是國之大事,公主雖為千金之軀,但是朝中諸事自有王爺和袞袞諸公論斷,公主殿下可否迴避一二。”一老臣義正言辭。
眾人聽聞默不作聲,元弦桐雖為天子正妻,但畢竟是前朝公主。
如今家尚未登基,自然還未立後。京中不人家藉此揣,這帝后之位是否還有待商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