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準備。”梁延昭已經在城樓上蓄勢待發了。
“放箭!”隨著他一聲令下,萬箭齊發。
“放箭!”
“放!”
······
“將軍如此下去恐對士氣有損,不若末將帶隊殺將出去,煞煞他們的威風。”一馬姓副將道。
“不可。”張從簡反對道。
“北狄的目的便是雁門,此時出城無異於以卵擊石,我們只需要守住城門,靜待援軍即可。”
“援軍,援軍,我們守了這麼久也不見援軍,張將軍莫不是在誆我們。”馬副將輕蔑道。
北伐開始他便與張從簡不對付。政變後,尤其他在知道張從簡的份後,彷彿是有了什麼把柄一般,愈發喜歡跟他作對。
“雁門自古便是兵家重地,萬一有了閃失,恐怕馬將軍擔當不起。”張從簡冷笑道。
“你!”
“好了。”梁重貴打斷他們二人,“守城吧,此時出城便有被敵人趁機而的危險,我不能拿雁門的百姓當賭注。”
“是,將軍!”馬將軍不不願的說。
這一戰,雁門守軍才算是真正見識了北狄人的兇悍。
他們像是不知疲倦,不知傷痛,前仆後繼,甚至是踩著自己袍澤的往前衝。
“殺!”當第一個北狄人衝上牆頭的時候,梁重貴甩掉披風手中長槍一揮,了那個北狄士兵的膛。
“將士們,殺啊!”
“殺!”
守城的將士們紅著眼衝向邊最近的敵人。
雁門,這個他們守備了七天的城池,他們有無數的戰友袍澤犧牲在這裡。若是今日讓北狄人踏關一步,那他們便對不起死去的兄弟。
所有的守城將士心中只有一個信念,不能讓北狄人前進一步。若是今日雁門易主,那定然是因為雁門的守軍無一人生還。
“咚!咚!咚!”撞木衝擊著城門,城中的守軍已經所剩無幾,一聲聲的撞擊中,守衛已久的雁門城門被撞開。
“殺!”
“嗷,嗷,嗷~”北狄人怪著衝向雁門的守軍。
“從簡,去城門支援。”梁重貴擋開北狄兵揮來的刀,對張從簡道。
“是,將軍。”張從簡沒有猶豫,帶著邊所剩無幾的親兵殺下城樓。
“小心!”眼見有人背後襲梁延昭就要得手,張從簡將手中長槍擲出,長槍將那人釘在地上,梁延昭才有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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