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整日往外跑什麼啊。”孟母氣的拿手了兒的腦袋。
“媽~”孟嫋婷低下了頭,顯然是知道錯了。
見母親還要再說,孟偉民趕求,“媽,別說嫋嫋了,也嚇壞了。要怪就怪那幫畜生,不在自己家好好待著,跑到咱們的地方來殺人放火。”
“你也給我閉!”孟母氣道。
“天天去什麼讀書會,跟著一幫子人惹是生非,你們倆沒一個讓我省心的。”孟母說著就紅了眼眶。
“好了,好了。”孟父出來打圓場,“你回去歇著,我來說說他們倆。”
安好了妻子,孟父回來看一雙兒,“今天的事就是個教訓,以後要萬事小心。”
“知道了,爸爸。”兄妹二人低聲說。
“知道今天救你們的人什麼嗎,府上在哪,明天我備上厚禮去謝謝人家。”想著剛剛兩個孩子的話,孟父就有些後怕。
四個流氓啊,能一腳踹折人的骨頭,這得是什麼人啊。要不是人家出手相助,他這兩個孩子就都折了。
“這個。”孟偉民訥訥不語。
“怎麼了?”孟父看兒子。
“人家不肯。”孟偉民低聲說。
“你。”孟父嘆了口氣,“那這事就不要聲張了,以後要有機會遇上,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
“是,爸爸。”兄妹倆點了點頭。
再說賀子鋒,從衚衕裡出來,他繞了一圈回了旅館。
“先生回來了。”服務生看到他熱的打招呼。
“回來了,對了去無錫的票買到了嗎?”賀子鋒問他。
“先生莫急,兵荒馬的,發車時間也是一推再推。不過您放心,咱們老闆的大舅哥就在車站,保準能搞到票。”服務生傲氣的說。
“那就有勞你們費心了。”賀子鋒笑著說。
“您放心。”服務員笑道。
賀子鋒是在三天後拿到車票的,因為他出手大方,對方還特意給挑了臥鋪。
下了火車,賀子鋒循著記憶找到了賀家老宅。
都說近鄉更怯,此時賀子鋒便深有會。看著不遠斑駁的大門,他猶豫著不敢上前。
還不等他做好心理準備,大門便被打開了,一個略微佝僂的老人,拎著菜籃子走了出來。
“康伯!”賀子鋒大步上前,激的看著老人。
“你是。”康伯的老人愣了一下,隨即不敢相信的問,“是,是爺嗎?”
“是我康伯,我是小鋒啊。”說著賀子鋒不由得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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