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伯也跟著出去了，剩下賀父，賀母一家人待在一起，賀父問起了兒子的事。
“這次回來能待多久。”賀父問兒子。
“能待一段時間。”賀子鋒道。
見兒子似是有心事，賀父沒有多問。
晚上，賀子鋒躺在闊別多年年的書房裡，輾轉難眠。
“子鋒啊。”賀父舉著燭臺敲了敲書房的門。
賀子鋒趕起，“父親。”
“這麼晚了您還不休息。”
“白天的時候見你有心事，歲數大了，覺了，就過來看看你。”賀父說。
“讓您心了。”賀子鋒笑著搖了搖頭。
“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這麼多年你在外求學，都是報喜不報憂，可做父親看得出來你有心事。”都說知子莫若父，兒子的不對勁兒，當爹的看在眼裡。
“父親您也知道如今的局勢，兒子回國前，朋友曾經舉薦我去北方政府。兒子思慮再三還是想再看一看。”
“北方政府？”賀父擰眉。
他們賀家雖然早已經遠離了政治中心，但是這幾年每天街上都在宣傳。
這個北方政府從骨子裡就不正，這些年部派系林立，勾心鬥角，你方唱罷我登場，好不熱鬧。
“你沒有去是對的。”賀父肯定的點了點頭。
“當年你來信說去了西點進修，為父很是高興。值此世，正是男兒報國之時。”
“都說文人造反三年不，為父看了這些年的你來我往，不管是＊主還是＊和都是擁兵自重者手裡的玩。”
“當年為這個國家奔走的人為什麼丟了話語權，不過是因為他們手裡沒有兵。”
“父親看的徹。”賀子鋒點了點頭。可不是後來自己建了軍校，培養了自己軍和士兵，那些人才為了這個國家的當家人。
“我兒立志報國，為父深欣。不要害怕行差踏錯，只要你認為是對的便放手去做。”
“要知道這條路，本就是不斷試錯的過程。”賀父含笑說道。
“是，兒子明白。”賀子鋒點了點頭。
“睡吧，早些休息，在家裡多待幾日，多陪陪你母親。”賀父知道兒子這次要是離開，便是九死一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回來。
“孩兒明白。”
第二日，賀母也問起了賀子鋒今後的打算。
“孩兒的朋友推薦孩兒去滬上謀一份差事，的孩兒還在考慮。多年不曾在您跟父親邊盡孝，孩兒想多陪陪您。”
“這麼大的人了還家。”賀母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的笑容還是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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