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都準備好了。”見賀子鋒走了,王世和對江式餘道。
“走,去秀樓。”江式餘換了一不起眼的服,從自己後院的狗鑽了出去,一路匿前行,終於到了先生的下榻地。
“先生,陳競存狗急跳牆要發叛變,請先生速速回避。”一見到帝象先生,江式餘焦急的說。
“你從何得來的訊息。”帝象先生聽了是又急又氣。
“從軍中傳出來的,先生放心,訊息來源十分可靠,還請先生早做定奪。”
“我不走。”先生坐在椅子上氣的不行。
“我等著他陳競存帶兵來抓我,我倒是要問問他要幹什麼。革*走到今天不容易,他如此行徑,怎麼對得起那麼多為革*流犧牲的戰友。”話到急,他手中的柺杖敲在地上哐哐作響。
“重文,他既然了軍隊,就沒想過回頭路,不要置氣。”此時肖夫人出來勸道。
“大不了讓他槍斃我好了,便是我死了,能讓同志們看清他的真面目,也算是無憾了。”先生道。
“先生,您不能這麼想,您是革*的先驅,是新政府的締造者。您在,同志們便有努力的方向,保護您,便是保護革*。”江式餘義正言辭的說。
“先生,若您執意不願意離開,屬下只能冒犯了。”
“帶先生走,我留下。”肖夫人道。
“夫人!”先生一驚,他怎能將一介流丟給那幫混蛋。
“先生,他們要的是您,我只是個人,他們不會為難我的。”肖夫人笑著說。
“再說了,我留下剛好鼓舞士氣,莫讓人說先生懼了他陳競存。”
“夫人高義,式餘深欽佩。”江式餘道。
“好了,你們護送先生離開吧,先生的就拜託了。”
肖夫人,出名門留學海外,一生追隨先生,為新政府的締造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可以說在同盟黨,夫人便是先生的分。
江式餘帶著先生換上便裝出行,出了府邸就見外面有不人在監視。
“先生,這邊走。”江式餘很快規劃出了一條路線。
“好。”
“城中的將士太多,我們本分不清是敵是友,先生不若去船上避一避。”此時,江式餘提議道。
“船上?你是說英傑號?”帝象先生也想起來,英傑號正停泊在碼頭,而英傑號上從水手到船長都是他的親信。
“那就出城,去英傑號。”考慮到這是一個不錯的提議,帝象先生當即採納了,並且對江式餘的看重又多了幾分。
“先生,這邊。”自己的提議被採納,江式餘頓時鬆了一口氣。
雖然江式餘的計劃確實不錯,但是他也低估了對方的縝,從城到城外碼頭的路上巡查非常的多。
就在這時,賀子鋒來了。
“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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