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這個態度,這個司令誰做誰做,諸位準備人選吧,鄧某就不奉陪了。”鄧振全見沒一個人支援自己,眼睛一轉計上心來,準備另闢蹊徑。
“子鋒,此人靠不住,吳song的事你要多費心了。”見鄧振全頭也不回的走了,蔣憬然道。
“長放心。”賀子鋒道。
雖然不知道鄧振全這一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這傢伙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果然,晚上賀子鋒就得到訊息,鄧振全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開溜。
“炮臺防務現在由誰主持?”賀子鋒冷靜的問。
“是他的副手,參謀長滕將軍。”張疆道。
“很好。”賀子鋒冷笑。
“總指揮部還沒有下達將他調離的任務,讓你的人埋伏好,一旦他從守備司令部出來,就地緝拿。”賀子鋒道。
“是!”張疆興道,沒下命令那就是逃兵了,斃了他都不過分。
當日晚十點,炮臺守備司令出逃,被三師將士抓獲。賀子鋒連夜趕至炮臺,將人押在場上,準備當眾行刑。
“我知道有人已經向金陵傳了訊息,但是我告訴你我賀子鋒不怕你們告,便是來日有人說我越級置,我認!”守備司令部的場上,賀子鋒看著下面的一眾將士。
“我知道你們想什麼。人都怕死,我也怕,但是怕死不能為臨陣逃的理由。我們上穿的是什麼?”賀子鋒拍了拍上的服。
“是軍裝!”
“既然選擇了穿上這服,就要做好赴死的準備。敵人就陳兵在江面上,他們的炮口就對準了我們,而我們的後是誰?”賀子鋒問道。
“是老百姓,是千千萬萬的老百姓。”
“從開戰那天起,滬上的老百姓給我送吃的,送穿的。滬上的學生幫我們運傷員,傳訊息,天通安一戰300滬上學子染疆場。而現在有人說他怕死了,不敢打了,要讓開路。你們告訴我這樣的人他該不該死。”
“該死!”
“該死!”
賀子鋒的話勾起戰士們的怒火,尤其是他們聽到滬上百姓這些天的支援,聽到年輕的學子為國犧牲,這些英勇的事蹟勾起了他們心中的豪。
“拉出去,斃了。”賀子鋒道。
“是!”幾個戰士將癱倒在地上的鄧振全拉走。
三聲槍響,這位跟賀子鋒平級的將守備司令,死在了敵人進攻的前夜,他將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
2月4日10時,矮腳鬼13艘軍J,載著敵24旅團4000多陸戰隊員進攻吳song口,同時派20多架飛機對我軍炮臺守備陣地,展開猛烈攻擊。
賀子鋒與原炮臺守備司令部參謀長滕將軍,在岸邊堡壘觀測著江上的況。
“敵人的炮火太猛了,恐怕他們很快就要登陸了。”賀子鋒憂心忡忡的說。
“滕將軍,咱們的炮能夠得著他們江上的船嗎?”賀子鋒問。
海戰他畢竟是個外行,這樣的反登陸防戰他只瞭解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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