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師,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嗎?”嚴伍道。
“眼睜睜的看著?”賀子鋒又笑了,“老師恐怕是看不到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如今還有誰敢您。”
嚴伍不解,這些天他們待在師部,常能看到老師通宵達旦,有時他甚至能真切的到老師上的焦慮。
“你們覺得我們這樣資源富的大國,區區幾個條約便能餵飽那幫人的胃口嗎,他們會坐視我們強起來?”賀子鋒哼笑。
“您是說,要開戰,還是大戰。”嚴伍一驚。
“孺子可教也。”賀子鋒對小夥子的反應能力很滿意。
“真的會嗎?”嚴伍不敢相信,現在坐在上面的那幫人還在計較一時的多寡,殊不知域外強敵已經窺伺已久了。
“要是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還是。”嚴伍話沒說完,但是賀子鋒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亡國滅種的時候,誰敢訌那就是千古罪人。便是拼盡最後一滴,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會有人讓他們付出代價。”賀子鋒斬釘截鐵的說。
嚴伍沉默了,思考了半晌,他抬起頭看著賀子鋒,“老師,我想留下,留在您邊。”
“嚴伍,你。”張兆封不敢相信。
“老師,您不會學生做違背良心的事,對不對。”嚴伍沒有管張兆封,他定定的看著賀子鋒。
賀子鋒笑了,“我在,我便會盡力護住你們。”
“那,那我也留下。”看了看兩位好友,羅照選擇了聽嚴伍的。
“你們,你們太讓我失了。”張兆封氣憤道。
“你們呢?”賀子鋒看向沒表態的那些人。
“我們。”他們的看了眼賀子鋒。
“這樣吧,後天我派人送你們離開滬上,打算走的收拾好東西,不用告別離開就好。”賀子鋒笑著說。
“我只有一個要求。”賀子鋒看著一張張年輕的面孔。
“日後,誰要是背叛國家,背叛民族。便是天涯海角,也會有人去清理門口,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齊聲道。
“行了,你們好好敘敘舊,我就不打擾了。”說完賀子鋒開門出去了。
“你們。”張兆封看向幾位同學。
“我跟你離開。”一人道。
“我也跟你離開。”
“教說的或許是對的,但是如果我們都選擇沉默,那麼聽到我們聲音的人就會越來越。”張巖笑著說。
“或許出了滬上我馬上就會死,但是如果能用我的喚醒更多的人,我便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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