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也看的差不多了,目擊證人也夠了,都走吧,還想看啥?
這邊,程青蔓虛扶著賀子鋒的胳膊回了他宿舍,就立馬鬆開了手。就剛剛那一會兒,的袖上都沾上了漬。
“你,我給你包紮。”程青蔓看著他胳膊上的,六神無主。
“對不起。”賀子鋒攥住的手腕,低聲道。
“對不起什麼。”程青蔓小聲嘟囔道。
“沒什麼對不起的,滬上的人都知道我打小蠻任。這幾年雖然收斂了,但是江山易改本難移,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好不?”賀子鋒笑著說。
“什麼?”程青蔓瞪大了眼睛,不都已經把他送回來了嗎,還要做什麼。
“你不要鬧了,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賀子鋒帶著惱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程青蔓驚呆了,“我鬧?我。”
“我們怎麼不是一路人了?”反應過來賀子鋒是在演戲,程青蔓話音一轉,開始配合。
“我是軍人,軍人的使命是保家衛國,不是陪著你過家家的。”賀子鋒高聲道,顯然是生氣了。
“誰讓你陪我過家家了,賀子鋒你憑什麼瞧不起人。”程青蔓氣憤道。
“我不喜歡宴會,不喜歡跳舞,不喜歡你們那些靡靡之音。我習慣了跟槍炮為伍,與人搏命,做不來你們喜歡的無病。”賀子鋒冷冷的道。
兩人吵著架,賀子鋒彷彿又回到了上輩子。他習慣了枯燥的軍旅生活,而卻更向往聚燈下的萬人追捧。
“你不喜歡的我可以改,你喜歡的我也可以學,你為什麼連個機會都不給我,就判我死刑。”程青蔓不甘心的說。
“學?”賀子鋒搖頭,“你怎麼學,你拿得起槍嗎?”
“我怎麼拿不起。”程青蔓氣惱道,說完手裡就被塞了一把小巧的手槍。
“你別!趕放下!”賀子鋒驚道,隨後作勢來搶。
“鬆手!小心走火!”賀子鋒急道。
“嘭!”
“啊!”
話音剛落,一聲槍響,伴隨著一聲尖。
周梅石帶著人破門而,就見賀子鋒捂著胳膊,面慘白,而程青蔓已經嚇傻了。
“不是。”程青蔓紅著眼睛話說一半,趕改口。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程青蔓拼命的搖頭,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將害怕、後悔的樣子演的惟妙惟肖。
“你。”周梅石剛要張口訓人,就被賀子鋒打斷。
“槍走火了,不關程小姐的事,你派人送程小姐回去。”賀子鋒對周梅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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