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這是唯一能試的辦法。”賀子鋒平靜的說。
“那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不論敗你都會功力大損,甚至從此止步不前,再也難以得證大道。”賀子鋒這是在用仙途換一個未知的可能。
“看來蘇兄是不準備幫我這個忙了。”蘇閣主不答應,賀子鋒也不在意。方法多的是,來靈樞閣也是運氣,畢竟有天下第一醫修在勝算能大些。
“子鋒,你為何如此固執於救。”蘇閣主不能理解,師父疼徒弟的他見過不,但是賀子鋒執拗的讓人不理解。
“我就這一個徒弟,將來還要靠傳承缽,不明不白的了魔怎麼行。”賀子鋒笑著說。
“就這?”蘇閣主狐疑。
“就這。”賀子鋒點點頭。
“你容我想想。”相識數百年,賀子鋒有多固執蘇閣主多見識過,縱使自己拒絕了,這傢伙恐怕也不會放棄。
“多謝!”賀子鋒鄭重的說,他知道蘇閣主做這個決定很為難。
“師父我們要在這兒待多久啊。”晚上,小無咎苦著臉問賀子鋒。
“怎麼,靈樞閣不好玩嗎?”賀子鋒耐心的問小姑娘。
“好玩啊,師兄師姐們都很溫和。就是,就是太悶了。”小姑娘小聲道,“師兄師姐們都好用功,我都不好意思拉他們去玩了。”
“好了,天不早了,去休息吧。”賀子鋒拍了拍小徒弟的腦袋趕人。
“哦。”小傢伙聽話的回房。
賀子鋒看著小小的影,不由得想起來那個亦瘋亦痴的子。丫頭,師父只能護你這些了,願你此生安樂。
蘇閣主足足思考了三日,三日後賀子鋒抱著昏睡過去的小無咎走進了藥閣,再出來又是一個新生。
十年後,瞿離山。
一白的“年”利落的挑斷狼妖的脖子,挖出丹丟在乾坤袋裡。
“仙長饒命!仙長饒命!”小妖跪了一地。
“仙長,我們都被這狼妖抓來的,讓我們勾引過路的人供他吸食氣修煉。”一兔可憐兮兮的說。
“仙長饒命啊……”
“年”沉片刻蘸著狼妖的畫了一道符落眾妖眉間。
“這道符會跟著你們百年,這百年你們要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這道符就會引你們的丹,後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多謝仙長不殺之恩,以後我等一定一心向善。”知道小命保住了,眾妖連連謝恩。
“記住你們的話。”說完“年”就消失在原地。
“真是神人啊。”眾妖嘆。
這“年”便是跟著賀子鋒消失了十年的無咎,賀無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