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姑娘,天狼大人來了,快來迎接啊。”揚著嗓子衝樓上喊。
看著大搖大擺上樓的男人,無咎眯了眯眼。
“公子?”一旁侍酒的子聲將一杯酒送到了無咎的邊。
無咎一飲而盡,勾起子小巧的下,笑道,“好酒,聽聞醉仙坊的姐姐們藝雙全,不知本公子可有幸聽姐姐演奏一曲。”
“願為公子效勞。”饒是見慣了風月,子也紅了臉,這樣風流的俏公子還是第一次見。
樓上,無咎一心兩用一邊聽著子的琵琶,一邊注意著外面的靜,特意注意過那魔族男子進了哪間房。
“公子心不在焉,可是奴家的曲子不得公子的耳。”一曲罷了,子若無骨的子依偎過來。
“怎麼會?”無咎攬過子的纖腰將人抱在懷裡,“姐姐此曲猶如天籟,真真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聞啊。”
“油舌!”子笑著一雙玉臂纏上無咎的脖子,無咎面不改的配合低下了頭。
“公子~”子拒還迎的送上紅,無咎角眸中帶笑,沉睡符利落的打子,就了下去。將人放在床上消去的記憶,無咎在屋找了一套婢的服換好。
一會兒,一個小婢抱著空酒罈從屋出來,正是變了裝的無咎。在樓上忙忙碌碌的送酒,不一會兒就見那魔族一臉嘖足的從房中走出來。
無咎抱著一罈子酒低著頭的快步走過來,恨恨的撞到那人上。
“哎呦!”小婢跌了一下,慌張的起給人拭角的酒漬,忙不迭的道歉“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瞎了眼的東西,知道還不趕伺候大人更。”老鴇聽到靜趕了過來,踢了無咎一腳,給那魔人賠著笑臉。
“不用了。”魔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直接走了,看樣子應是有事在。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幹活!”老鴇剜了一眼無咎扭著滿的子下樓了,沒有注意到小婢得逞的笑容。
深夜,無咎給蕭仲衍他們傳書後,便跟著追蹤符的收斂氣息潛屠山魔族重地。一進這間議事堂,濃郁的魔氣撲面而來,無咎趕掐了一個法訣不讓魔氣近。魔氣難的很,可不想平白找罪。
“問的怎麼樣了?”室,一個如同金屬相互的刺耳聲音響起,無咎豎起了耳朵。
“稟護法找了幾個都對不上。”天狼道。
“再去找,百年前那子曾在屠山出現過。”那護法道。
“護法,按理說那個半魔也應該一百多歲了,會不會已經。”天狼比劃了一下。
“不可能,主上說還活著就一定活著,你是在質疑主上麼。”聲音裡出一冷意。
“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加派人手,把屠山近百年出現過的全都過一遍。”天狼急道。
這話聽的無咎一陣心驚,什麼意思,他們要找的人是個的,生在屠山?
屋,那護法抬眼看了一眼外面,仔細一下,沒有到陌生的氣息,對天狼道,“去吧,要快。”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