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首峰,眾修仙門派再次齊聚一堂,共商誅魔之事。就在此時,元伯荀拿著一封張揚的戰帖匆匆而來。
“伯荀,何事驚慌。”陸之為重傷臥床,常嚴代理山中事務。
“回大師伯,是魔族的戰帖。”元伯荀道,同時小心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賀子鋒。
“有什麼話便說,不要做小兒態。”常嚴皺眉。
“是師伯。”元伯荀正了正面將戰帖奉上,高聲道:“戰帖上言,魔族新君向人族挑戰,重定人魔邊界,落款是……”
元伯荀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賀子鋒,“落款是賀無咎。”
“什麼……”
“魔族易主了……”
“賀無咎?不就是道真人的那個寶貝徒弟……”
……
元伯荀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座的諸位顧不得什麼禮數竊竊私語。
賀子鋒苦笑著閉上了眼睛,當真是天命不可違麼,他費盡心思小徒還是差錯的踏魔道。
“道真人,此事真人不應該給天下一個說法麼?”眾家率先發難。
“不錯,還是說隨雲山為仙門表率早已經與魔族暗通款曲。”
“諸位!”
“諸位稍安勿躁。”常嚴出來說話。
“眾人皆知我隨雲山掌教真人為魔族暗害,隨雲山與魔族有如此仇怎會與之同流合汙。還請各位冷靜思考,莫要中了魔族離間之計。”
“常嚴真人,非是我等憑空猜測,實是貴教道真人確有事不公之嫌。當日靈樞閣之事還未有決斷,便私縱那魔。”那人氣憤的看著賀子鋒。
“若非如此,恐怕陸掌教還不至於傷的如此嚴重。”
賀子鋒不語,看著戰帖上悉的字型,這字與他的十分相像,當日小小的人兒乖乖坐在桌前一筆一畫的臨摹他的字型。
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有這樣一封戰書出現在自己面前。
“諸位不必多疑,我隨雲山出了這樣的事,自然由在下親自清理門戶。”賀子鋒冷聲道。
“好!”
“既如此,相月十五我等在屠山外靜候道真人佳音。”說罷那人便起離去,眾人見了也都紛紛離去。
“子鋒,你不該如此草率的答應下來。”常嚴走到賀子鋒邊嘆道。
“大師兄,若一切都逃不過天命,子鋒認便是。”賀子鋒紅著眼睛道,“只是連累了二師兄。”
常嚴急了,“子鋒你不要做傻事。”
賀子鋒搖了搖頭,“我不會讓隨雲山千年基業毀於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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