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傷最起碼還得七天吧。”周慧玲看了眼病例道。
“謝謝了。”賀子鋒疏離的客套道。
周慧玲見狀不滿的咬了咬,轉有些生氣的走了。
“團長,我看周護士咋像是生氣了呢。”楊二單拿著洗乾淨的蘋果回來,有些不能明白人的心思。
“不知道,興許是有別的事吧。”賀子鋒搶過他手裡的蘋果啃了起來,味兒不錯。
“哎呀團長,你咋一點不上心呢。”見賀子鋒悠哉的啃著蘋果,楊二單急了。
“團長,俺都打聽了,咱們醫院的護士可搶手了,好多沒家的領導可都盯著呢,你要是不早點下手,可就沒有了。”
“行了,吃你的蘋果吧。”將一個蘋果塞到他裡,堵住了他的話,賀子鋒低眉沉思。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時候香草應該就在城裡,可惜他這個短時間還彈不得。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楊二單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含糊道。
“誰是皇帝,誰又是太監。”賀子鋒斜了一眼他,眼睛在某人臍下三寸轉了轉。
“團長!”楊二單下意識的捂住,“不興這樣的啊。”
“哈哈。”賀子鋒被他逗笑了,“行了,別瞎心了,我家裡有人等我呢。”
“啥?”賀子鋒的話瞬間勾起了楊二單的八卦小火苗,“團長,這麼多年都不見你說,說說唄。嫂子長啥樣,俊不。”
他嗓門大,一吵吵一屋子人都聽見了。養傷呢,一個個都閒的蛋疼,有個八卦大傢伙都興的不行。
“沒啥。”賀子鋒瞪了一眼傻呵呵的某人。
“賀團咋這麼小氣呢,說說唄。”一旁的一位參謀八卦道。
“就這麼想聽?”
“想。”眾人一陣點頭。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在這個盪的年代,誰家裡來了信能羨慕死個人,更別說家裡還有滴滴的小媳婦等著了。那更是恨不得今天打完仗,明天上翅膀飛回去。
“行,那就給你們說說。”賀子鋒清了清嗓子。
眾人一見都圍坐過來,甚至還有拎著凳子過來聽熱鬧的。賀子鋒見了角微,看來還真是憋壞了。
於是,賀子鋒將香草的事和盤托出,包括倆人青梅竹馬還有他逃婚的事。
結果他剛說完,旁邊一個大哥就一掌拍在賀子鋒肩上。
“我看你小子就是在福中不知福,還他孃的逃婚。你跑了,你讓香草妹子咋辦?”大哥凶神惡煞的說。這就是最可的人,總是能站在別人的立場上同。
“就是,就是。”楊二單附和的點了點頭。
“哎呀,當時不是年麼,那時候說父母之命什麼的是包辦婚姻,要不得。”賀子鋒不負責任的找人頂鍋。
“臭屁!”大哥道,“老子最看不上的就是日子好過了,娶個洋學生跟老家婆娘離婚的,爹孃又沒你上炕,你不想生娃誰還能強迫?”
“就是!”一旁的小夥子點了點頭,“還一生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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