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賀子鋒走上前,拿過掛在一旁的服,披在了子瘦弱的肩頭。
“姐,別哭了,我回來了,我帶你回家。”賀子鋒紅著眼睛說。
“回家?”子苦笑一聲,直起了上的服,彷彿是想要汲取一暖意。
“我哪還有家。”說起家,香草一陣心酸。娘生了們姐妹七個,才生了個病怏怏的眼珠子,要養兒子就只能賣丫頭。
賤的賣給人家當養媳,貴的賣給窯子。爹心狠,把賣給了專給窯子供貨的人牙子,要不是後來病了一場眼看著不行了,也不會到了賀家。
賀家二老待好,說是親生的也不為過,以為有家了。娘說讓給子鋒當媳婦,就安安靜靜的等著,等子鋒上學回來,給他當媳婦,給他生兒育。
可是後來,子鋒也不要了,新婚之夜,就扔下走了,面對爹孃失的眼神,恨不得去死。可是不能,得照顧爹孃,得等子鋒回來。
“姐,你別這麼說。”賀子鋒乾的說。
“你走吧。”人抬起頭淡淡的說。
“姐,我知道這些年你苦了。”賀子鋒急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跟我回家,要打要罵我都認。你信我,我不會再讓你吃苦了。”
“我這個樣子,還哪有臉跟你回家。”香草含淚說。
“姐你不能這麼想。”
“好了。”香草打斷賀子鋒的話,“你咋知道我在這兒的。”
“我跟著隊伍打回來,託要好的同志打聽家裡的訊息,這才輾轉找到你的。”賀子鋒小聲道。
“這麼說,這些年你是參軍了。”香草看著賀子鋒,怪不得眼前的人跟記憶中的年差距這樣大。
“是。”賀子鋒點了點頭。
“姐,咱們的好日子要來了,以後就是咱們當家做主的日子了。”說起即將建立起來的國家,賀子鋒神采飛揚。
“是嗎?”看著略帶幾分孩子氣的賀子鋒,香草有些失神。
“姐?”見香草看著自己發呆,賀子鋒連了好幾聲。
“啊?”香草回過神,“我在想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兵,現在也是長了吧。”
“也沒有,就是個小團長。”賀子鋒不好意思的說。
“姐你收拾收拾,我去找領家,咱們這就回家。”賀子鋒道。
聞言,香草垂眸,“你先回去吧,媽媽不會讓我贖的。”
“他們敢?”賀子鋒急了。
“他們怎麼不敢。”香草冷笑。
“子鋒,別鬧了,別為了我毀了前程。你能來看看姐,姐就知足了。”香草含笑道。
“不行。”賀子鋒搖頭,“我不能再讓你在這兒待了。”
說完賀子鋒就起開門,打算去找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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