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們了什麼手腳,上級懷疑問題可能是出現在了紗布上。最近一批資已經被直接封存了,等待專人過來查驗。”楊豔秋解釋道。
“那我們這批?”
“前線用的資一部分走的庫存,一部分是跟商家訂的走津市的鐵路。出問題的就是新生產的這批,上級考慮到不能讓好人寒心,所以而未發,暗中偵查。”
“海外國人士捐助了不資,上級想正好趁機選一個跟各方都沒有聯絡的人過去試一下安東那邊的虛實。你的份是港島大商陳祖沛的獨,運送你父親捐助的資回國,上級特批你親至後方,見證這些資確實用在戰士們的上。”楊豔秋說明香草的任務。
“你陳媛,父親在你五歲的時候下南洋,你跟祖母生活在老家,後來被父親接去港島。這是你的證件,拿好。”楊豔秋將陳媛的份證明遞了過去。
香草接過深吸了一口氣,拎著包裹去換服,還給自己上了妝,再出來時便是一位穿著洋裝時尚的登郎。
看著大變活人的香草,楊豔秋驚訝的合不攏,調侃道:“香草,不是陳小姐可真是彩照人啊。”
香草踩著高跟鞋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楊豔秋跟前,出了手,“楊組長久仰了。”
“小姐請多關照。”
一行人上了火車直奔安東,一路上雖然風塵僕僕,但好在順利到了目的地。
“劉幹事,這位就是從港島過來的陳媛小姐。”楊豔秋介紹道。
“陳小姐,歡迎你!”劉文是上面專門派過來接“陳媛”的。
“謝謝!”
“劉幹事,車上是海外國人士捐助的資,這是清單,請你派人接收一下。”楊豔秋道。
“楊組長,主任已經安排了人,馬上就過來。你看是不是先陪陳小姐去休息一下,這一路上風塵僕僕的,晚上主任和幾位領導給陳小姐接風。”劉文笑著說。
“劉幹事不需要這麼麻煩,我來之前家父特意叮囑不能給國家添麻煩。”香草推辭。
“明天,我想去探一下傷的戰士,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當然方便,那明天我來接您。”劉文笑著說,他被派來接人,領導叮囑他一定要接待好這位大小姐,人家可是帶著大批的援助資來的。
“有楊組長陪著我呢,就不麻煩你了。”香草笑著拒絕。
“是啊,有我陪著陳小姐呢。”楊豔秋笑著說。
“那我給你們安排車。”
一夜好夢,第二天香草換了一利落的服跟著楊豔秋出了門。
“陳小姐,我帶你領略一下安東的風土人?”楊豔秋笑著說。
香草笑了,“多謝楊組長,我正有此意。”
於是,劉文派的司機撲了個空,二人早已站在了後方醫院的門口。
“怎麼進去?”香草看了一眼門口的哨兵,問楊豔秋。
“看我的。”楊豔秋給了香草一個放心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