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楊豔秋不敢相信的看著香草,“苞米麵子?你確定?”
這種時候,以次充好的我們都認了,誰都知道當前西藥難搞,可是你拿苞米麵子糊弄人,這是什麼行為?這就是在赤的騙取**財產!
“他們包裝的很巧妙,這種有藥味兒的都放在外面,這種要不是開箱查很難發現。”香草道。
開始查的時候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但是現在看,有的地方之所以沒查出來,應該是吃了不懂這裡面門道的虧。多虧之前在藥房幫過忙,不然也發現不了。
有些藥是有糖的,檢視的時候就發現一樣的名字,一樣的廠家,跟之前見過的卻不一樣。於是大著膽子嚐了嚐,這才發現了裡面的貓膩。
徹底鎖定了目標,香草跟楊豔秋也準備回津市了。
“陳小姐你看你捐助了這麼多資,還不遠千里親自走一趟,我們招待不周,真是汗。”臨走的時候,安東資主任親自來送行。
“熊主任您就別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香草客套著。
這邊話音未落,防k警報的聲音便劃破天際。
“快進防空!”熊主任招呼眾人,車站上工人們依然在爭分奪秒的搶卸資。
“快!快撤!”熊主任過去拉人。
“這位領導還能再搶點,你讓我們再搶點!”工人師傅不甘心的扛起最近一袋土豆。
“快撤!別卸了,命要!”熊主任焦急的推搡著工人師傅,接著一發炮彈就落在離裝卸臺不遠的地方,炸聲震耳聾,產生的氣浪瞬間將人掀飛。
“小心!”見香草慌了,想要起楊豔秋趕將人撲倒。
“這時候不能起要蔽好!”
“可是,他們……”
“沒有可是,這是應對敵機的唯一方式!”楊豔秋嚴肅道。
十幾分鍾後敵機呼嘯著走了,眾人一言不發的在斷壁殘垣中搜救傷的人,搶救資。
他們早已經習慣,這樣的轟炸每隔幾天就會有一次。沒有制空權,整個大後方都暴在敵人的攻擊範圍。
這世界便是弱強食,落後就要捱打,這是我們屈辱百年才明白的道理。
香草第一次直面這樣殘酷、腥的戰爭,前一秒還活生生的人轉眼便‘消失’。殘肢斷臂,滿目猩紅,以至於回到津市,也時常在噩夢中驚醒。
後方人員的生命尚且得不到保障,更何況前方。一想起賀子鋒就是頂著這樣的力在作戰,香草便心如刀絞。
這樣的擔心一直持續到在報紙看到賀子鋒的訊息:我軍某高*炮部隊首戰告捷,打下了敵軍的飛機。報紙上還刊登了賀子鋒戰場炮的照片,是隨軍記者抓拍下的。
“香草姐,我就說賀團沒事吧,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楊豔秋笑著說。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香草笑著,心中五味雜陳。高興於賀子鋒平安的訊息,同時也更加擔心他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