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這段時間你暫時跟咱們師部醫院的姑娘們一起住,工作的事我托地方的同志們去聯絡。”政委笑著說。
“政委,不會有什麼麻煩吧。”香草不安的問。
“不會,現在國家百廢待興,正是用人的時候,這麼說啊,現在是哪哪都缺人。”胡政委笑著說。
就這樣,香草就在師部醫院安頓了下來。
另一邊,方政委回了師部,灌了兩杯涼白開,心裡這子火都沒下去。這幫傢伙好生猖狂,真是欺人太甚。
“回來了老方,事理的怎麼樣?”莊師長見方政委回來了好奇的問。
“理的怎麼樣?”方政委冷笑一聲,“你是沒見到他們的臉,很是猖狂,那有恃無恐的樣兒,還以為他們要上天呢。”
“這麼說是沒給你方大政委的面子了?”莊師長笑眯眯的說。
“面子?我有什麼面子。”方政委擺了擺手。“上級是什麼意見,這樣的毒瘤還是早點剷除的好。”
“這個恐怕要等統一的命令,現在應該還不是時候。”莊師長道,要是這麼容易,縱隊首長那天就下命令了,何苦還要政委跑一趟。
“不過。”莊師長著下若有所思,對外面喊道:“來人。”
“師長,您我。”莊師長的警衛員快步走了過來。
“通知每晚巡邏的隊長,對候家後,南市,謙德莊這些地方重點巡邏。”莊師長嚴肅道。
“是!”警衛員表示一定會傳達到位。
“還有,我們軍的政策是不變的,對於買賣欺婦兒這樣的事要堅決予以制止,明白了嗎?”
“是!明白了!”警衛員知道這是師長急了,那一帶一旦加強巡邏,別說鬧事的,恐怕逛窯子的都了。
“真有你的老莊。”方政委笑呵呵的說。
“那是,惹了我們大政委還想消停的作威作福,他們做夢去吧。”
就這樣,侯家後,南市,謙德莊等地的館迎來了從未有過的蕭條。
往年,便是散戶的生意不做了,軍隊進城後他們也不缺主顧。但是這一次,他們見到了一支不一樣的隊伍。
面對燈紅酒綠的喧囂,姑娘們的搔首弄姿,這幫年輕的小夥子們目不斜視,就是不肯上鉤。
“媽的!這是存心跟老子過不去,我就不信了,都是男人,他們還真是柳下惠不。”院裡掌櫃的一臉橫,怒氣衝衝的拍著桌子。
“來人!”
“爺?”
“去,給我挑幾個盤兒亮,條兒順的姑娘,今兒晚上在外頭給我可勁浪,拉進來一個大兵,爺我賞一塊大洋。我就不信了,還有人能不咱們這個溫鄉。”掌櫃的一臉鷙。
“您就瞧好吧爺,今兒晚上保證迷得他們那幫泥子暈頭轉向!”狗子奉承道。
晚上,一群長相一流,穿著暴的姑娘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頭,奉命考驗“幹部”。
“來嘛,小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