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問的嚴肅,賀子鋒也想起了上輩子香草後來的境遇,無子後來被迫離婚。
“您是指孩子的事嗎?”賀子鋒問。
“是。”醫生點了點頭,“以當前的醫療水平來看,的病就算治好了,生育的機會也不大。當然,隨著醫療技的發展會有辦法也說不定。”
“這算什麼事。”賀子鋒笑著說,“勝利了,我能活下來都是幸運的了,沒孩子就沒孩子了。”
“你能這麼想很好。”對於賀子鋒的回答,醫生很欣,見慣了太多的苦命人,真心希以後的世道對人能多一些寬容。
“醫生,可以求您件事嗎?”
醫生笑了,“讓我不要跟說?”
“對。”賀子鋒點了點頭,“心思敏,我怕多想。”
醫生點了點頭,“放心吧。”
“謝謝。”賀子鋒真誠的說。
辭別了醫生,賀子鋒拎著東西直奔香草的病房,一路上思緒萬千。沒孩子憾麼?有什麼可憾的,又不是有皇位要繼承。再說了,多袍澤兄弟倒在衝鋒的路上,他們連媳婦都沒有呢,自己能活到勝利,何其幸運!
上輩子他是有孩子的,可是後來呢?為了自保,他們母子跟他斷絕關係他無話可說,但是助紂為卻是他無法原諒的。
那之後的許多年,香草這個沒有緣的姐姐是他這世上唯一的溫暖。白撿的這一世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守好這位姐姐,這是他欠的。
“香草我來看你了。”賀子鋒一臉笑容的推開了門。
“你回來了?”見到賀子鋒的那一刻香草無疑的高興的,但是轉眼就收起了笑臉,背過躺下不肯再說話。
“香草,你看我從南邊給你帶回來的,好看不?”賀子鋒拿著一件頗民族特的服,繞到香草前。
“拿走吧,你以後不要再來了。”香草翻不去看滿臉笑容的賀子鋒,他想什麼心裡清楚,不想拖累任何人。
“香草姐。”賀子鋒站在原地可憐兮兮的喚人,時他惹了香草生氣,只要這麼,就立馬不生氣了。
“子鋒。”香草嘆了口氣,坐起來。
“姐知道你是覺得心裡愧得慌,覺得對不起姐,可這都是我自願的。爹孃不止是你的爹孃,也是我的爹孃,就算沒跟你做夫妻,我也是他們的兒。我不能看著他們死,更不能看著他們暴荒野。”
“以前我不在,現在我回來了,我就得照顧你。再說了,我們也擺過酒的。”賀子鋒低聲說。
“什麼擺酒,那都不作數的。”香草否認道。
“姐在師部醫院這段時間不是白待的,現在都講婚姻自由了。我看小周姑娘就好的,等你的終大事有著落了,姐也就放心了。”香草笑著說,恰如其分的表現出一個姐姐的欣。
賀子鋒急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親了,爹孃臨走時都惦記著你,惦記著賀家還沒後。”香草自顧自的說道。
“反正,我不會娶周慧玲的,我們也沒談。”賀子鋒低聲道。他說的是實話,炮火連天的哪有心思想那個。便是上輩子,他也是這一年才跟周慧玲確定關係的。
“以前沒談,現在談也不晚……”
不待香草說完,賀子鋒把東西一腦的塞給香草轉就走,“你好好養病,我先回部隊了,過兩天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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