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鬧也鬧了,打也打了,都收拾東西上車吧。”程芝沒好氣的說。
見眾人不,有些恨鐵不鋼,“想點有的沒的,大家也算是見過世面的,真要是想對你們做點什麼,誰會由著你們這般胡鬧。”
程芝掃了一眼有些狼狽的戰士,“這津市的長走了一茬又一茬,可從沒見過這麼好兒的隊伍,你們還要再鬧下去?”
程芝一語點醒夢中人,往日來這兒撒野的大軍什麼時候對他們這麼客氣過。
“我們走。”聰明人很快做出了決定,沒主意的就是別人做什麼們做什麼。院子裡安靜了下來,只有窸窸窣窣收拾東西的聲音。
“團長,政委,我們在後面屋裡發現幾位婦同志況不太好。”二班長一臉凝重的跑過來。
“政委你在前面主持我跟去看看。”賀子鋒道。
“去吧,注意著點。”政委晦的使了個眼,賀子鋒點頭示意他明白了。
“我跟你一起去,有個同志會方便一些。”香草主走過來,二班長的話也聽到了。
“那就走吧。”賀子鋒沒有拒絕,要不是醫院人手不夠,他都想跟那邊借些人手了。
饒是做了心理準備,當走進這間屋子的時候賀子鋒還是被深深的震驚了。為了不讓那種腥臭的氣味影響到前面,這個屋子沒有窗戶,屋的幾盞煤油燈還是戰士過來檢視的時候拎來的。
撲面而來的腥臭味,與葬崗如出一轍,屋的人連哀嚎都了奢,大多都是一口氣吊著命。們在外面的皮上都是一塊塊的爛瘡,就連臉上都沒有幸免。
“你們退出去吧。”香草嘆了口氣對賀子鋒說。
賀子鋒拉住了要上前的香草,對後的人說:“你們先出去。”
等眾人離開後賀子鋒鬆開手看著香草,“我讓人去醫生,你還是別過去了。”
“我會小心的。”
“你不知道,這個病它……”
“我知道,這個病會傳人,我在醫院的時候聽醫生說過。”香草看著賀子鋒認真的說,“我會很小心,儘量不接到們傷口的分泌。”
“萬一呢。”賀子鋒擰眉,“萬一不小心接到了呢,你手上但凡有個小磕都有可能染,這是會要命的。”
“我保證加倍小心,你讓同志們準備擔架吧。”見賀子鋒還要再說話,香草打斷了他,“便是要送醫我也想給們留下些面。”
“你,好吧。”賀子鋒嘆了口氣,看著香草固執的眼睛,他知道他改變不了香草的決定。
“二班長。”
“到!”
“去車上取擔架,另外準備些乾淨的被子拿過來。”賀子鋒安排。
“是!”
很快一個個蓋著被子的擔架被抬了出來。
“我不想死!”
“我還不想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