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一些重症病人外,其他人在檢查完後都被轉移到了津市的教養院。這裡有專人過來負責們生活和學習,楊豔秋和香草帶著工作組的同志過來做這些婦的教養員。
教養院裡集中了全津市上千名ji,都說三個人一臺戲,上千個、年齡、生活經歷各異的子聚在一起,那便每天都是戲。
這第一天的早飯就有人不消停了,飯堂,人看著一筐筐的雜糧饅頭滿臉不悅。
“這是什麼,雜糧窩頭,這是人吃的嗎?”人嫌棄的看著碗裡的饅頭。作為津市數一數二的紅姑娘,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糙的飯食。
“同志,請你把饅頭撿起來。”香草走上前去,冷著臉道。
“你誰呀?”
“就是那個芳庭園出去的姐兒,香草。”排在後面的人拉了拉的角。
“我香草,是這兒的教養員。”香草聽到了們的話不卑不的說。
“你就是香草?芳庭園出來的姐兒?”人放肆的上下打量著面前齊肩短髮,英氣發的人。
“芳庭園已經被封了,這兒更沒有什麼姐兒。靠出賣自己的伺候男人過活的日子不會再有了,每一個都需要靠自己的勞養活自己,請你珍惜別人的勞果。”香草指著地上的饅頭。
“請你把它撿起來。”
“我不!這哪是人吃的啊,我要吃白麵饅頭,我要喝米粥,你們這玩意拉嗓子。”人蠻橫道。
“這兒沒有米粥,也沒有白麵饅頭。國家百廢待興,能拿出一大筆經費給你們治病就已經難能可貴了,不信你出去看看,考慮到諸位的狀況,這兒的伙食已經比戰士們的強了不止一倍。”香草嚴肅的說。
“你什麼意思,說的好聽把我們騙到這兒來,說是要給我們治病,結果你們就給我們吃這?這就是待,我不要在這兒待了,我要回去!”人說著就往飯堂外跑。
香草眼疾手快的拉住,“往哪走?”
“放開!”人掙扎。
“雲!你出不去,你也無可去。”香草高聲喊道。
聽到“雲”這三個字,人愣住了。這是的本名,從十一歲開始接客,就再沒聽過人這個名字,無論是“媽媽”還是客人亦或是姐妹們,們都“仙兒”。
“雲,別忘了你也窮苦人家的孩子,十歲之前的事這麼快就忘的一乾二淨了嗎?”香草走到面前定定的看著。
“你出在貴北的農家,家中七個孩子你是老三,你們家一直都靠著租種地主的地過活,直到那年大水,地主租,家中無奈將你賣了出來。”
香草的話勾起了雲記憶最不願回憶的過往,不自覺的紅了眼睛。
“便是如今jf了,家家分了土地,農家也吃不起頓頓細糧,有朝一日你回了家也要這樣挑揀麼?”香草問。
“你知道什麼!”雲尖聲道:“我哪有什麼家,他們早就不要我了。”
香草搖了搖頭,“你錯了,你的家人從來就沒有放棄過你。家境好轉後,你的兩個哥哥便出來尋你,三年前他們找到了津市,被領家當鬧事的打了出去。”
“你是說的是真的?”雲不敢置信的問,“後來呢,他們怎麼樣了?”
“是地下d的同志救了他們,他們便順勢參了軍,後來在jf津市的戰鬥中雙雙犧牲。大家在整理文剛、文峰同志的時候發現了這封書。”楊豔秋走了過來,的手裡拿著一封帶的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