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會!”眾人舉起手中的茶杯,以水代酒。一杯再普通不過的白水,卻勝過往昔萬兩瓊漿。
新的崗位,新的開始,難免有些磕磕。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曾經那樣的日子們都能過來,現在的這點小打小鬧更加難不倒們。何況如今的們不再是孤立無援,上級一直在關注們的生活,很快們便融到了新生活當中。
賀子鋒一走一年杳無音訊,香草時常會想起他,可空有想念,家書卻無可捎,及至看到我軍出兵的訊息,對賀子鋒的惦念達到了最高峰。
再次遇到周慧玲是在百貨商店,此時的周慧玲正在準備婚禮,對方是醫院的醫生。
“香草姐,賀團他們被調走了,至於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再次提及賀子鋒,周慧玲恍若隔世。錯過這樣一個優秀的軍確實可惜,但很快便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恭喜你,祝你幸福!”香草掩下心中的擔憂笑著說。
“香草姐你別擔心,賀團就你這一個親人,要是,隊伍上肯定會聯絡你的,這時候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周慧玲安道。
“謝謝你!”香草連連道謝。
出了醫院,香草去了z府辦找楊豔秋,這個時候迫切的需要為這場戰爭做些什麼來寄託自己的優思。
“香草姐你怎麼過來了。”所謂兵馬未糧草先行,這段時間可是忙壞了地方的同志。
“我來問問,我能為前線做點什麼,子鋒他至今杳無音訊,我實在是擔心的。”香草苦笑。
香草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紙幣,有這些年自己攢的積蓄,有國家給的補。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幫我捐了吧。”
“香草姐這不行。”楊豔秋連忙拒絕,“我知道你心急,也知道你是真心想為前線的將士們做點什麼,但是這錢我們不能拿,你上學的補本就不多,要是垮了還怎麼幫咱們做事啊。”
“可我總得為他們做點什麼我才能安心啊。”香草急急的說。
“我知道,我知道。”楊豔秋將香草按到椅子上給倒了杯水。
“香草姐,你今天不來找我我還想著去學校找你呢。”
“找我?”香草驚訝。
“是啊。”楊豔秋點了點頭。
“實話跟你說那地方太冷了,他們走的時候冬本就不夠。”說著楊豔秋嘆了口氣,“臨走的時候咱們不敢聲張,東拼西湊給籌備了一萬條棉被,可十幾萬人呢,那哪夠呢。”
“工廠人手不夠嗎?”香草問。
楊豔秋搖頭,“從接到命令開始,車間工人三班倒,戰士們走了多久咱們工人兄弟就有多久沒回家了。可就算是機全部運轉,一時間也生產不出來這麼多的資。”
“那你找我是?”
“機不夠不是還有人嗎,當年咱們的資不也是老百姓們一針一線供出來的嗎,我是想員津市的婦同志一起趕製軍軍鞋。”楊豔秋道。
“好想法啊!”香草贊同道:“別的咱們幹不了,但是補補的事難不倒咱們。”
“就是我手頭上的事不,其他同志也有工作要忙······”楊豔秋意看了香草一眼。
“你說怎麼辦,的我來執行,需要人手我去找姐妹們幫忙。”香草大包大攬的接了過來。
楊豔秋笑了,“香草姐,我就等你這句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