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一起從教養院出來的姐妹大多重拾信心組建了家庭，程芝經介紹跟劇場後勤的一位同志走到了一起，日子過的愜意的同時不免為好姐妹心。
“多人給你介紹你都推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程芝不解。
“我就是覺自己過好的。”
“你是不是還惦記著賀子鋒？”程芝皺眉，當年香草主張婚姻無效就不贊。
“說什麼呢芝姐。”香草急道，“我說了，子鋒是我弟弟，你可不能這麼敗壞他名聲，這樣子鋒咋娶媳婦。”
“你把人當弟弟，我看人家未必，這一走就是好幾年，也不見回來看看。”程芝不滿道。
“每年都寄信回來的，省下來的津都隨信寄回來，都要把我當老封君孝敬了。”香草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能補你還好，糧食是越發張了，你還總補婦院那些孩子，真怕你吃苦頭。”想起這段時間的日子，程芝也擔心了起來。
香草不語，起取了二斤糧票塞到程芝手裡，“知道你要強，可再怎麼著都不能到孩子。”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程芝沒有拒絕。
的日子剛過去，香草就敏銳的察覺到了異樣，而與此同時賀子鋒他們作為高階保單位也暫時切斷了對外聯絡。
學校裡，各科教師被要求更換教學容，全員背誦**錄，一場浩浩的**初現端倪。
“賀香草同志你被停職了，在你的問題沒有代清楚之前，你不能待在教學崗位了。”一個年輕的領導帶著幾個年輕的**將把香草帶到了工作組閉室，讓寫自省書。
“我的問題？我什麼問題，這位同志你說話可要負責。”香草強裝鎮定，這時候有問題這話可不能說。
那年輕人眼睛一瞪，“跟我打馬虎眼，你什麼問題你自己心裡不清楚？”
見這人來者不善，香草心裡一，想起賀子鋒便又強了起來。得穩住，說了不該說的便是給子鋒找麻煩。
“我清楚什麼，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老師，踏踏實實的教我的書。我賀香草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容不得你們汙衊！”
“嗤！清清白白？未必吧，春姑娘！”男人冷笑著，眼神毒，讓香草無端了想起了某些冷。
聽他這樣說香草反而鎮定了下來，“你既然知道我的過往，那就應該知道我是經過了審查的。對於我的過往我從未瞞，我是剝削、迫的貧苦大眾，這是上級定的，你們無權更改。”
“呵呵！不愧是紅極一時的姑娘腦子就是不一般，扯著虎皮做大旗的事做的信手拈來。現在所有的權力都歸到了**會，我們既然找了你，那就是做過調查的。”
男人冷冷的看著香草，“楊豔秋、程芝、周慧玲……”男人將這些人一一點出，“們可全招了，所以我勸你還是老實代，公*批*的滋味可不好。”
“你把們怎麼了？”
“怕了？識時務的自然有識時務的活法，不識時務的，也應該有們該去的去。”
香草冷笑，“你威脅我？”
“你好好想想，要是想不明白，那就在路上好好想想。”說完男人便出去了。
香草坐在椅子上看著屋唯一的窗戶，這是暗夜裡唯一的。不知道未來將何去何從，但是沒有得到親友們安然的訊息就不會放棄生的希。
第二天一早，香草便被送上了去西北的車，同行的還有一些院校的專家。
咣噹作響的列車沒人說話，香草起去衛生間，就是這個間隙負責押送他們的戰士塞給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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