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發前,賀子鋒帶著援朝去看了香草。
“你帶我來這兒做啥?”援朝不解。
“帶你來見些人。”賀子鋒道。這小子戾氣太重,這樣下去對他的發展不利,賀子鋒便想著帶他來見見這裡的人。
人這輩子起起浮浮,要經歷的多了。住在這裡且能健健康康走出去的人都有一顆強大的心,便是從他們上學習一二,也夠這小子益終的了。
“我又不認識他們。”想著之前還*鬥過這裡的人,援朝有些臉紅。
“見了不就認識了?”賀子鋒看了他一眼,“不用不好意思,你是真手還是假嚷嚷他們看得出來,那天你是鬧的最兇的,卻也是最老實的一個。”
援朝給了賀子鋒一個白眼,“你又知道了。”
遠遠的香草就見賀子鋒帶著一個小夥子過來,走近了才發現這孩子長得像極了胡政委。
“這……這是胡政委……”香草看賀子鋒。
“是老胡的兒子。”
“都這麼大了啊!”香草歡喜的說,下意識的了口袋,才發現現在不同以往,連個見面禮都拿不出來。
“姨,我是援朝,那天的事……對不起。”見香草面尷尬,援朝趕解圍。他能覺得到,這位阿姨的高興是發自真心的。
“你這孩子說這個幹什麼,你有你的難。”香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你說你帶著孩子過來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我這當姑姑的一點準備都沒有。”香草先是嗔怪的埋怨了賀子鋒一句又轉跟援朝說話。
“我是賀家的養,是他姐姐,你以後就我姑姑。那年津市*放,我還見過你爸爸呢,沒想到一轉眼你都這麼大了。”香草索著援朝的頭慨道。
沒有去問援朝家裡的況,胡家嫂子的人品是知道的。這孩子出現在這兒,定是胡家嫂子那邊有了什麼變故,不然誰家願意在這時候放孩子出來晃悠。
“援朝今年也十四五了吧,上沒上初中呢。我啊,之前是個教書匠,看見孩子就喜歡問人家這個,你別多心。”香草和藹的說。
“十六了,小學唸完初中讀了幾天就讀不下去了。”知道香草是老師,援朝更乖了。胡大嫂管教的嚴,尊師重道是打小就強調的。
“十六啦,大孩子了。”香草回頭看賀子鋒,“我記得你說過胡政委當年也是十六歲參的軍,都說將門虎子,我看咱們援朝是個好苗子。”
“是。”無視援朝一臉的不願,二人一唱一和的商量著送他去參軍。
“坐不住了就自己出去轉悠。”見援朝扭來扭去言又止的樣,賀子鋒將人趕了出去。
“什麼時候走?”見援朝出去了,香草問賀子鋒。
“定了明天的票,過段時間就應該有人過來接你出去。姐,到時候你放心跟他走就是。”
“我都說了你不要沾染這些麻煩事,免得連累了你。”香草皺眉道。
賀子鋒無奈,“姐,你也看到了援朝的子,我一個大男人哪有那麼細心,怕也帶不好他,還是要有個長輩在跟前的。”
“胡大嫂……”
“嫂子沒了。”
“他們說,通!”賀子鋒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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