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陶斯嶽還是孟中良,我猜是陶斯嶽。”談思文看向張笑。
“談總你知道了?”
“猜的。”
“是孟總的助理跟管月接的,後來我又調查到他跟陶副總在賬目上的一些問題。”張笑解釋道。
“賬目上的事讓賀子鋒負責,證據一定要充足,至於陶斯嶽明天我們去拜訪孟總。”
“談總是想讓孟總來理這件事?”張笑了然,談思文這是想給孟總一個臺階下,緩和一下二人的關係。
談思文點頭,“清理門戶的事還是自己來的比較好。”
“那莊總那邊……”
“賀子鋒讓你公關部準備吧,明天中午如果他們還是堅持這個想法,那該些東西就可以發了,機會我已經給了,他們不抓住就是他們的事了。”談思文沉聲道。
管月之前的就診記錄確實被人改了,但是對方忘了有些人能收一份錢就能收兩份,管月跟學文的勞合同本就存在瑕疵。
就業權的輿論利確實好用,但是這把刀對方能用,也可以用。對的就業歧視有固有觀念的作祟,何嘗沒有個別人利用保護條款鑽空子的原因。
“決定了?”賀子鋒看向談思文,輿論攻勢,網路暴力的威力不容小覷,他怕談思文會後悔。
“決定了。”談思文肯定道。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並非弱勢一方就該人憐憫,他們既然選擇了與狼為伍,那就應該有引火上的覺悟。
公關部的證據發出去之後,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反響,面對鐵證實錘網上討伐聲一片,尤其是一些在求職的時候被歧視的。
很快就算是沒有人刻意引導,“正義”的網友依然把管月的個人資訊了出來,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兩人徹底慌了。
“談總,管月那邊聯絡我,他們想和解。”張笑放下電話對談思文說。
“讓法務部的人去談,該怎麼做怎麼做,這件事以後不用報給我了。”對方的反應談思文早已料到。
“明白了,我這就聯絡法務部,陶副總那邊……”
“跟孟總說,可以收網了。”談思文道。
“管小姐這是公司給你的辭退費用和營養費,如果沒有疑義那就把解除勞合同的證明書籤了吧。”律師將一個信封推了過去。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管月拿著看著信封裡的錢,臉白的嚇人。
“管小姐,有些事我們不追究,並不代表我們不知道,畢竟你已經拿到一部分定金了不是麼?”律師意有所指的說。
“我……”管月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話說的再清楚一些,我們談總也是可憐你。今天這一趟名義上是和解,其實到底是誰跟誰和解,管小姐心裡應該有數。對於管小姐的行為,我方沒有提起訴訟已經是很寬容了。”
面對律師綿裡藏針的一番話,管月啞口無言紅著眼睛在證明書上籤了字。
“管小姐可以離開了。”
管月渾渾噩噩的離開了學文大廈,此時的滿心惶恐,回到家的時候才發現男朋友早已經人去屋空。
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突然想起什麼,快步跑到屋裡拉開屜,裡面的剩下的三十萬現金已經不翼而飛。明白自己已經被拋棄了,手機嗡嗡作響,看著上面閃爍的來電,已經沒有了接起電話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