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群赤城的人,包括極力促此事的葉向恩,他也只是想留下賀子鋒而已,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賀子鋒的疏離,他在努力的想拉開與眾人的距離,彷彿自己隨時就要離開。
“行吧,以後你教他漢話,我教他漢語。”賀子鋒被楊隆的無賴搞的哭笑不得。
楊隆聽了趕說給彥勇聽,彥勇聽完高興的手舞足蹈,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拿他學習的小本本。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以後什麼識字啊,算啊這些個老賀你可不能藏私。”葉向恩順著杆子往上爬,一下子就將學習的人擴充套件到了整個小班級。
“我看你不像是閩南的客家人,倒像是山西的土財主。”賀子鋒瞪他,“真他孃的會做買賣。”
“能者多勞,能者多勞。”葉向恩也不生氣。問一幫小夥子聚到一起怎麼相?答:互相損。
然後熊輝就發現在不知不覺中自己這個班長被“架空”了,不是大家都不聽他的了,而是大家都不用他管了。
白天左周平抓訓練,晚上背條例條令。之前有不懂的,字不會念的,都要找他。而最近,就連最讓他頭疼的彥勇都沒來找他。
“你是說賀子鋒在輔導這幫小子的文化課?”熊輝把這事報給了常林,常林聽的驚掉了下。
“對,現在看起來還有效果的。”熊輝點頭道。
“那就這樣,你就當不知道,讓他們這麼互助下去不好的麼。”
常林覺得這是個驚喜,作為一個帶兵的人,他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兵。那時候說放任賀子鋒是氣頭上,也是實在不知道拿他怎麼辦。
但是從第一天開始賀子鋒就給了他一個驚喜,常林想這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應該有更多的機會,作為前輩他們應該有這樣的包容。
“明白了ying長。”常林的意思正中熊輝的下懷,他就覺得這是個很好的訊號,這樣下去賀子鋒一定能融進他們這個集。
就這樣彥勇了賀子鋒病房裡的常客,晚上熊輝還有意送他過去開小灶。
這天晚上,倆人坐在桌前開著熊輝特意送來的檯燈練習,賀子鋒拿著小學的課本認真的給彥勇“啟蒙”就見他一不的盯著自己後看。
“勇仔?”賀子鋒不明所以,就要回頭,就見彥勇猛的起,左手將賀子鋒按在桌子上,右手迅速出手去抓襲來的黑影。
嘶嘶聲在後響起,賀子鋒似有所覺猛的回,瞳孔陡然一,一米多長的蛇纏著彥勇胳膊上,而彥勇的右手已經掐住了那玩意的七寸。
賀子鋒定睛一看,他的手虎口上冒出點點跡,彥勇傷了。
“勇仔!”賀子鋒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西南多毒,今天這東西就是其中最毒的幾種之一,彥勇卻想都沒想就衝了上去。
顧不上害怕賀子鋒將已經死了的玩意從他手上取下來,用一旁的巾繫住他的手腕就去喊醫生。
“醫生!醫生!”賀子鋒一邊跑一邊喊。
“什麼事,什麼事。”護士跑了出來。
“我戰友被蛇咬傷了,很嚴重快去看看。”賀子鋒慌張的說。
“什麼?”護士聽了立刻訓練有素的一邊值班醫生,一邊去宿舍喊韓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