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快坐下,咱們沒那麼多規矩。”老人笑著說。
“我們過來,讓師母累了。”談思文不好意思的說。
“不累。”老人擺了擺手,“讓賀小子去忙,咱們娘倆說說話。”
“師母膽子小,您可把您的威收收,別嚇到了。”賀子鋒繫好圍“護短”的說。
“去去去,幹你活兒去。”老人手趕人。
這莫名其妙的話聽的談思文一頭霧水,但肯定他這話定然別有用意。
“賀小子跟我說你想做義務教育,正好我就是教育部門退下來的,要是有什麼難不妨跟我說說。”老人笑著說。
談思文一下子就明白了來時那句話的意思,“師母,我沒有別的意思。”
“師母知道。”老人拍了拍談思文的手。
“你不知道,你老師在錄取名單上看見賀小子的名字還以為是重名呢,結果調了檔案看還是真是他。”
“一見面你老師就問他,你不是忙著賺錢去了麼,怎麼想回來過苦哈哈的日子的了,這小子就說我媳婦是個追求神富足的,他得婦唱夫隨。”老人調侃道。
“師母別聽他瞎說。”談思文面微紅。
“賀小子之前的事我們都知道,想來他也不會瞞著你。”老人嘆了口氣。
談思文點了點頭,“他沒瞞著我。”
“老頭子回來一說,我就想啊,這一定得是個有襟有傲骨的姑娘,催著老頭子把你們過來,今天一件你我就知道我的眼不會錯。”
談思文被老人誇的越發不好意思,“師母把我說的太好了,我之有愧,說到底我也是個商人,當不起師母這般誇獎。”
“真是個實誠的孩子。”老人笑著搖了搖頭,“資本靠著民眾積累起來,卻從不曾想過回饋大眾,就這一點你跟別人就不一樣。”
“師母,其實,我是覺到了不安。”或許是老人寬和的眼神,讓談思文有了一種一吐為快的衝。
“我母親跟的朋友的最開始立學文的時候,只是想給孩子們一個落腳的地方,減輕家長們的負擔。可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學文的存在反而了家長的負擔,學生疲憊不堪,家長不堪重負,g家恐怕也快要容不下這顆毒瘤了。”談思文惴惴不安的說。
“這些年教育的本被我們越抬越高,厚的報酬迷了老師的眼,有些人早就忘了什麼師德,什麼為人師表,一想到這些我寢食難安。”
聽著談思文的刨白,老人安,“也不全是你們的錯,不過有句話你說對了,g家是要容不下這幫人了。”
話落談思文暮然抬首,老人點了點頭。談思文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滋味,一直提著的心砰然落地,如釋重負卻有滿心惶恐。
“你是個有良心的孩子,所以師母就說句不敢說的話,不出一年必有分曉,孩子有什麼想法就去作吧,坐以待斃結果只會更糟。”老人沉聲道。
“師母,謝謝!”談思文鄭重的說,“我一定不會讓您失的。”
“好孩子。”老人也有些,有多年沒有見到這樣的赤子之心了。當年有人笑他們這輩人浮蚍撼樹、螳臂當車,可他們就是憑著那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勁頭走到了現在。後代人裡若還有這樣的孩子,他們足平生。
“開飯了。”賀子鋒扎著圍從廚房出來,打破了屋裡有些低沉的氣氛。
“來來,快來嚐嚐我的手藝。”彷彿是沒有見到談思文微紅的眼睛,賀子鋒笑嘻嘻的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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