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談思文不解,你我願的事,我歡喜便答應了還要怎麼樣?
賀子鋒無奈,果然只是一瞬間,他們一個兩個都不是什麼浪漫的人。他從袋裡掏出實現準備好的戒指,“雖然你不太在意這些,但是該有的東西還是要有的。”
“好吧。”談思文乖乖的出了手,一向不喜這些首飾,如非必要很佩戴,但知道這個是不一樣的。
小巧的戒指輕輕套在人纖白的手指上,賀子鋒輕吻白皙的手背,虔誠道:“謝謝!”
晚上,談思文倚在廚房門口溫的看著忙碌的男人。油鍋的嗞啦聲,煙機的嗡鳴聲,還有炒菜的聲音,這一切拼湊了一曲平凡的家庭樂章。
“看呆了?”賀子鋒關火轉就見正看著他出神。
“以後我每天回家都能見到你的,對吧。”談思文仰頭看著高出自己一頭的男人。
“對。”賀子鋒親了親的額頭,“吃飯了。”
這一天沒有燭晚餐,沒有鮮花音樂。男人做一桌平凡的飯菜,他們安坐在溫暖的燈下圍著小小的餐桌,一邊流著生活的瑣事,一邊暢想著未來的生活。
飯後賀子鋒去廚房做清潔,談思文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後不知在想什麼,賀子鋒沒有打擾。正彎腰洗碗的功夫,背上覆上了一的。
“賀子鋒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很開心。”談思文輕聲的說。
母親去的早,父親雖然很寵溺但終歸上還擔負著一廠子工人的生計,因而自小便是一個人,羨慕別家的溫馨卻從不敢宣之於口,因為父親會難過。
“我們以後會更好。”賀子鋒去手上的水漬將人攬在懷裡承諾道。
第二日週末,賀子鋒帶著事先準備好的禮送談思文回家。一進門就見談父面不悅的坐在客廳。
“還知道回來啊。”見兩人之間那種針都費勁的親暱,老父親的一顆心酸的要死,恁是誰家細心養育的白菜被豬拱了能高興。
“爸!”談思文正要說話就被賀子鋒攔了,這時候要你替我說話那這關我就難過了。
“文文上樓去,你跟我來!”談睿起往書房去,賀子鋒乖順的跟在他後給了談思文一個安的眼神。
到了書房,賀子鋒有些忐忑的看著坐在對面的未來岳父,不得不說縱使兩世為人他面對岳父大人也難以鎮定。上輩子是自卑怯懦,這輩子是想怎麼著討好這位嶽老子讓媳婦歡心。
“伯父,我今天來是想請求您同意我跟文文的婚事。”不等說話老丈人賀子鋒主開口。
談睿挑眉,“請求我同意?”
“是。”賀子鋒點頭。
“那我不同意。”談睿毫不留的拒絕。
“呃……伯父,您哪不滿意我改。”沒想到談睿這麼幹脆,賀子鋒準備的一肚子話有口難言。
“哪都不滿意。”談睿嫌棄的打量了一圈賀子鋒。
“這個,要不您再看看,我還是有點長的。”賀子鋒不要臉的自誇。
談睿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賀子鋒,賀子鋒頂著力拿出了放在包裡的“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