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是真格的了吧。”基地裡,王常林雀躍著。
賀子鋒皺眉不語,這大半年他們抓了不知道多妄圖窺我軍事機的人。
從相關部門傳過來的審訊結果看,對面簡直狼子野心。他們不僅將窺探到的報用於自,還傳至海外,其用意不言而喻。
隨著演習的深,某國也坐不住了派出了“獨立號”,戰事一即發。
前沿是海空軍的主場,賀子鋒他們陸軍只能不斷地推演著登陸作戰。
“老賀,搞不好要巷戰啊。”王常林從一堆資料中抬起頭。
“不是搞不好,是一定。”賀子鋒面冷肅。
大洋彼岸的那個“邦聯”派了兩個戰鬥群來不就是給人幫場子的麼,一旦跟他們對上了,我們剛剛起步差距甚遠的海空軍真的能敵得過嗎?
“巷戰就巷戰。”王常林毫不畏懼。
賀子鋒點頭,“沒錯,巷戰就巷戰,只要咱們上了岸,誰都別想把自己趕下來。”
“那當然。”王常林道。
他們不約而同的想起了那些倒在邊疆的兄弟。不能拿回東番,海軍就永遠走不出第一島鏈,更何論走向深海大洋。兄弟們染疆場可不是想偏安一隅,而是要讓我們為真正的世界強國。
我們如火如荼的演習實彈發,對面的李某人還在不斷地挑釁,甚至不顧東番百姓的恐慌與請願。他甚至立了所謂的“永固”指揮小組,開展戰備訓練和作戰準備。
“快了,就快了!”賀子鋒在心裡默唸著,洶湧的戰意燒的他手心發燙。
晚上八點接到命令,凌晨一點,部隊集結完畢整裝待發。正當大家翹首以盼等候命令的時候,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停止?為什麼!”辦公室裡王常林氣的摔了帽子。
賀子鋒心裡也有很多不解,他沉默著慢慢覆盤這段時間及到的資訊,涉、演習、對峙……倏然撤兵。
似乎有什麼在腦海中忽然閃現,賀子鋒猛的站起來,還沒說話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什麼?我馬上到!”賀子鋒接起電話後面一變,掛了電話抓起帽子大步往外走。
“老賀,什麼況?”王常林跟了上去,戰友多年他從沒見過賀子鋒這般焦急的樣子。
“有人想死諫被攔了下來。”賀子鋒扔下一句話就上車走了。
上面之所以賀子鋒來,是因為死諫的人當中就有姜亮,他現如今在陸戰隊,正是登陸作戰的第一梯隊。
“你小子什麼況?”閉室裡姜亮正在做俯臥撐,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想來已經不知道做了多久。
“你不用說了,我不會再衝了。”姜亮看了眼賀子鋒接著做。
“想開了就行。”賀子鋒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
“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能幹出來這事來。”這小子一向吊兒郎當。
聽了賀子鋒的話姜亮停下來,起了汗坐在一旁,“你不知道我們這兩年的訓練有多苦,從上到下沒幾層皮都沒臉說是陸戰隊的。”
“我不明白厲兵秣馬,箭在弦上怎麼就停了。”這話姜亮說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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