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鋒一邊看著手錶一邊看著陸陸續續跑來集合的戰士,一眼掃過去小夥子的行力不錯,至於三期四期就到了兩個。
楊濤到了場上才知道今天晚上這事竟然不是連裡搞的,站在前面的是旅長他們指導員正一臉焦急的陪在領導邊,至於連/長恐怕也是被練的人之一。
看著姍姍來遲的戰士還有一直沒面的連*長指導員冷汗直流,邊這尊大佛在這兒鎮著他連通風報信都不敢,只希底下人夠機靈趕把人起來。
“時間到了。”賀子鋒說,已經五分鐘了,這已經是極限了。
“旅,長這段時間訓練太辛苦了,晚上就沒搞這個,大家睡的太了。”指導員乾乾的說。
“嗯。”賀子鋒點了點頭,“可以理解。”
“你什麼名字。”賀子鋒問楊濤。
“報告,我楊濤!”
賀子鋒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轉又問了一旁的另一個三期,指導員看著賀子鋒的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還沒來的人站那邊吧。”賀子鋒指了指場空著的位置,說完徑直朝宿舍那邊走去,指導員趕跟了上去,就見賀子鋒一路上樓直奔連%長的屋子。
屋裡文書還有兩個骨幹正抓耳撓腮的試圖醒床上醉酒的人。
“什麼況?”賀子鋒進屋就聞到了一酒味兒,明知故問。
三人噌的站起來看著跟在賀子鋒後的指導員一臉為難。
“旅長,今天我值班。”指導員結結的替人開。
賀子鋒哂笑一聲,“你去打盆水來。”
文書挪蹭著步子著頭皮去了,小半盆水被端了進來,賀子鋒單手接過,看了眼文書沒說什麼,轉小半盆涼水兜頭澆了下去。
“艹……”睡的正香的人被涼水澆的一激靈抱著被子坐了起來,張口就罵。
“那國宏!”後的指導員顧不得其他上前一步大聲喝止,你他孃的不想幹了能不能別連累我們。
賀子鋒好整以暇的看著面不虞的二人,“醒了?”
那國宏這才注意到屋裡有個不該出現在這兒的人,他骨微氣虛道:“旅,旅長……”
“不錯,還能認出人來。”賀子鋒哼笑一聲,轉就走。
“回旅部。”上了車賀子鋒對司機說。在這邊搞了這麼個作,訊息靈通的早知道了,再去別的單位就沒意思了,還不如回去睡覺。
“是!”司機沒有猶豫發車子直奔旅部,至於那個酒蒙子怎麼理還用不著賀子鋒親自出手。
第二天一早王常林就收到訊息,底下的人調整了套四的排名。
“你可夠損的,我聽說昨晚上剩下的單位生生熬了一宿,有的服都沒敢就等著你呢。”王常林一進辦公室就戲謔道。
“都知道他們準備好了我還去,能查出什麼來。”賀子鋒無奈搖頭,本就是一時心來,怎麼會真的各個單位走一遍。
“有人了?”賀子鋒問王常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