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這事還能有假麼?”賀子鋒並沒有因為肖路飛的質疑而生氣。
“要不你再去主任那兒打聽打聽?”王鍾易給賀子鋒出主意。
賀子鋒搖頭,“不去了,別讓他們跟著問難。”
“也是。”王鍾易一想就明白了,要是主任他們能說上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
“那你準備怎麼辦?”肖路飛難得心平氣和的說話,心裡甚至在思索著要不要用家裡的關係幫他一把。
“都說解鈴還須繫鈴人。”賀子鋒說這話的時候眼中盡是寒意,這輩子他還沒見過劉媛呢,是時候該見見這個人了。
上輩子賀子鋒最後被髮配去了臨市的區公所,那是餘省頭號的貧困縣,從分配通知下達到去臨市報到就給了他兩天的時間,他連回趟家的功夫都沒有就拎著簡單的行李去報到。
而區公所的貧困簡直超出賀子鋒的想象,打個電話都要去縣裡,平時訊息傳遞全靠兩條跟腳踏車,他跟家裡的訊息時斷時續,等他好不容易能回家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賀子鋒永遠都忘不了妻子充滿恨意的眼神,永遠都忘不了曾經活潑可的兒痴痴傻傻的樣子,便是最後他將劉家拉下馬又怎麼樣,他的家也團圓不起來了,他的兒也再不能恢復健康了。
“老賀?”幾人正說著話王鍾易就覺得脖頸發涼,然後就見一向溫和的室友面猙獰,他輕輕推了推賀子鋒。
“怎麼了?”賀子鋒收斂神看向邊的人。
王鍾易跟肖路飛換了個眼神,“老賀不會神不太正常了吧。”
“你們有話就說。”賀子鋒心不好懶得看他們打機鋒。
“老賀,你想的是不是太簡單,那人要是這麼容易搞定你還能被人整這樣?”肖路飛快人快語。
“是啊老賀,你要不還是找主任他們想想辦法。”王鍾易覺得自己兄弟應該是被壞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賀子鋒冷笑,“以前是我太優寡斷了,覺得小姑娘家一時昏了頭,總能想明白的,不想給難堪,可有些人偏偏拿著不要臉當可。”
賀子鋒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像是淬了毒一樣,“既然都不要臉面了,我做什麼要替著想。”
賀子鋒的聲音說大不大也夠屋裡的人聽清楚的了,因而他話音一落屋裡就靜了下來,宿舍裡五個人見鬼一樣看著賀子鋒。同學四年彼此的脾氣秉大也都瞭解,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見賀子鋒說這麼難聽的話,且還是說一個生。
“你就不怕劉家報復?”肖路飛覺得這個室友有點意思,不知道劉媛是什麼人的時候你沒怎麼著,見了人家的市長爸爸就發狠了,很難不讓劉家人多想啊。
“報復。”賀子鋒咬著這兩個字,“我不怕報復,我怕報應!”
“老賀,別往絕路上走,萬事想想弟妹還有孩子。”王鍾易拍了拍賀子鋒的肩膀。
賀子鋒哭笑不得,“放心吧,那不能。”
……
生宿舍,劉媛床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子,從收到賀子鋒約見面的訊息就開始選服,拎起來一件又一件都覺得不滿意。
“媛媛你隨便穿一件出去就能把賀學長迷的七葷八素的了,快別饞我們了。”孫笑著說,是劉媛的好友,倆人一起從高中考上來,是親眼見證了劉媛對這段的付出。
“哎呀,!”劉媛拿著件鵝黃的連害的好友的名字,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








